楮洛白放下手中那盏白玉茶盏,发出清脆叮响声,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自是因为你们学艺不精,神识弱小才无法参悟道法,怨不得别人。”
陈泽被他这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
连下泻药这种伎俩估计对这位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古董也没用。
憋屈!太憋屈了!
倒是阳朔行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第一个转身就钻进了逢经楼内。
背影看上去还有一些悲壮感。
陈泽和叶流觞见状只能跟着阳朔行的脚步冲进了书楼。
转眼间,楼外就只剩下云昭昭还杵在原地,像个呆头鹅。
楮洛白挑了挑眉,看向她。
“你难道就不怕三炷香时间不够用吗?”
谁知,云昭昭闻言,非但没有着急,反而老神自在竖起一根手指。
而后对着楮洛白的方向轻轻摆了摆,小脸上写满了“你不懂”的高深莫测。
“山尊大人,此言差矣——”
她拖长了调子:“修习功课也讲求方法,效率才是第一生产力!”
这番话倒是让楮洛白真正来了点兴趣。
“哦,方法?”他重复了一遍,目光在云昭昭身上细细打量。
“方才在玉霄宗时,我便感觉你与另外几人……不,或许是与此间所有人都有些不同,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楮洛白的眼神太过锐利,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
云昭昭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要不说他和沉休是一个时代的呢,一个个简直是非人哉。
她心里慌得一批,面上却努力绷住表情。
“自是说明我有不凡之处!”
楮洛白不置可否笑了笑,并没有深究,但眼里分明写着“我信你个鬼”。
云昭昭赶紧趁热打铁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山尊大人可知有没有哪种心法,是那种可以近着打,可以远着打,可以站着打,甚至可以躺着打的?”
云昭昭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