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必须保住宗门颜面。
“修仙者惜才,玉霄宗护短,可我华云宗也不能任由你污蔑。”
“仅凭你们玉霄宗一面之词,凭何给我华云宗弟子定罪。”
云昭昭本来也没指望他们能立刻承认。
她今天就是吓唬吓唬苏含容,顺便给自己洗白白。
顺便再把这口黑锅给甩了,如今目的也算是达到。
臣妾此生,终于从此分明了!
各宗派长老安顿好了自家弟子,纷纷整理衣袍上前来叩拜沉休。
“拜见上神!”声音中也充满了敬畏。
沉休淡淡说了声:“平身。”
目光却越过众人,直接落在了还在那暗自偷乐的云昭昭身上。
他缓步走到云昭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方才,那一式从何而来?”
那绝非寻常符箓能达到的效果。
没等云昭昭回答,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楮洛白轻笑一声。
“自然是我教的。”
他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普天之下除了我万剑山,除了我楮洛白,还有旁人能教得了这心法吗?”
众弟子一时皆惊,原来刚才那一招竟然是云昭昭施展的。
一个刚入内门不久的弟子,竟能掌握如此剑道心法。
这云昭昭简直是怪物。
他们还玩儿什么,干脆直接重开算了。
云昭昭本来打算说两句,突然感觉自己眉心一阵发烫。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样。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沉休,却惊愕发现沉休那眉心处一个印记也浮现出来。
“那是……缘印?”有人失声惊呼。
“上神大人……竟然与人缔结了婚书?”
“这人还是玉霄宗这个刚入内门不久小小弟子?”
这一发现如同在滚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
楮洛白看向沉休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深意,但很快便恢复了那副看热闹之态。
云昭昭有些担心自己就此成为众矢之的,贼兮兮凑到沉休身前低声说。
“上神可有抹掉他们记忆的法子。”
沉休也明白她想干什么,一点也没有废话:“我会处理。”
还有一些人将或是嘲讽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投向了苏含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