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灵溪期的身板果然要结实了不少。
她这一蹦跶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长老目光。
那些各门各派长老们此刻看云昭昭,眼神那叫一个复杂。
活脱脱就像一群老父亲看到了“别人家的孩子”。
看看人家,又是赤阶资质,学啥会啥,破境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再转头瞅瞅自家那些要么傻愣愣,要么鼻青脸肿的笨蛋徒弟……
好想丢回炉重造啊!
想是这么想,但要真让他们拿自家宝贝徒弟性命去冒险,他们是万万舍不得。
这种矛盾心情,让诸位长老看向云昭昭眼神更加幽怨了。
楮洛白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
“我要教你们的便是这些,心法已授,历练也已结束。”
“修行之路剩下的,全靠你们自己参悟了。”
说完,这位山尊大人也不管下面四个临时弟子听没听懂。
更不管他们身处何地。
直接袖袍一拂,身形一晃便踏云而上。
如同出来散了个步的仙人,转眼间就消失在天际。
云昭昭、陈泽、叶流觞、阳朔行:“……”
师兄妹四人站在原地,仰着脖子看着楮洛白消失集体傻眼。
不是……山尊大人您等等!
您倒是告诉我们这是哪儿啊?!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甚至连个路标都没有。
就算他们能用行云符,那也得知道玉霄宗在哪个方向啊。
不然这随便飞偏了方向,怕不是要飞到哪位道友姑姥姥家去了。
四人面面相觑,最后只能将目光齐刷刷投向了唯一剩下的大腿——沉休。
云昭昭硬着头皮往前蹭了一小步,声音带着十足的试探。
“上神大人,那个……此地距离玉霄宗想必有些路途,不知可否容许我们搭个便车?”
沉休:“……”
好半晌没出声,最终叹了口气。
罢了。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如同撕开一幅画卷般随意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