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昭困得脑子发懵,什么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睡觉啊。”
“睡……睡觉?!”芷月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她身形晃了晃,差点当场厥过去。
“你……你和沉休哥哥睡……睡觉!”
云昭昭吓得魂飞魄散,恨不得长出八张嘴。
“我和飞白还有赤方住的侧房,离你的上神主阁远着呢,连他一片衣角都碰不到那种!”
要是她再不解释清楚,这大黄丫头指不定已经脑补出百万字不可描述剧情了。
听到云昭昭说的“你的上神”这几个字时,芷月脸颊微微泛红。
随即害羞地低下头小声嗔怪:“你……你胡说什么呢……”
云昭昭看着她那欲盖弥彰的小女儿情态,出声毫不留情拆穿。
“师姐,要不……你先把你那嘴角压一压再说我胡说?”
芷月:“……”赶紧管理表情。
院门外传来了叶流觞风风火火的声音:
“你俩都在啊?正好省得我跑两趟了,咱们该去上无伤长老的阵法课了!”
云昭昭一听,顿时感觉身心俱疲,生无可恋。
她昨晚压根没睡好!
飞白和赤方那两个小祖宗因为谁睡在昭昭枕头左边这种蒜皮儿大点的小事吵。
从入夜开始互啄,一直打到凌晨。
吵得她脑仁疼,根本没法睡。
最后她实在忍无可忍,给了一狐一兽各自一锤才终于安生下来。
力道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赤方也是第一次亲身感受到云昭昭这女人的威力。
兽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但云昭昭的睡眠也彻底报销了。
此刻她只想回到她柔软被窝,与周公私会到地老天荒。
然而叶流觞根本不由分说,上前一手一个拉着芷月和云昭昭就往外走。
因为他第一个拉的是芷月,芷月心里还升起一丝小庆幸。
这些师兄到底还是更在意也更照顾自己一点。
结果一路上云昭昭跟一条失去梦想的死鱼一样,被叶流觞半拖半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