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云昭昭现在是玉霄宗的宝贝心头肉。
那可是连上神沉休都另眼相看的人物。
她要是到了两仪宗万一磕着碰着,玉霄宗那三个护短长老都能把他们两仪宗给削平了。
可事已至此,不答应会当场噶掉,答应了还能有三天缓刑。
“云师妹深明大义,愿意亲自前来,我两仪宗上下必定扫榻相迎。”
“日之后,恭迎云师妹大驾。”
云昭昭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多说了一嘴。
“徐师兄客气了。不过嘛咱丑话说在前头。”
“要是你们耍什么花招,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踏平你们两仪宗哦。”
徐有汇:“!!!”
尽管腿肚子都软了,他脸上笑容僵硬得如同风干的橘子皮,连连摆手。
“绝对不敢,云师妹放心。”
这场一波三折的玉霄宗年度考核大戏,终于在一片诡异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其他宗门的代表们也饱了(吃瓜吃的),神色各异纷纷告辞离去。
楮洛白施施然起身,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笑眯眯道。
“既然热闹看完了,接下来便是你们玉霄宗之事了,我就不便掺和了。”
他说完之后却发现旁边沉休依旧稳如泰山坐着,丝毫没有要走之意。
楮洛白不由得挑眉,戏谑道。
“想不到咱们这位向来不染尘埃的上神大人,竟爱看这等热闹?”
沉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回了四个字:“那又如何。”
楮洛白被沉休整得半晌无语,最终只能唤来腾云溜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被这冰块脸气出心魔。
场内只剩下自己人,气氛反而更加凝重。
李若烟似是想通了,挣扎着爬起来。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眼里却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意味。
她对着无伤长老和沉休的方向跪下,声音带着哽咽。
“师父,弟子愚钝被人利用还险些酿成大错。”
“虽然那换灵咒并非弟子本意要用,但此事确因弟子私心而起,弟子认罚。”
云昭昭倒是有些意外,挑了挑眉:“没想到你关键时刻,还挺有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