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昭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坏笑:“嘿嘿,骗你的。”
赤方:“……”
赤方气得浑身羽毛都炸开了,追着云昭昭就要喷火烫她屁股。
云昭昭赶紧抱头鼠窜,一边躲一边压低声音求饶。
“错了错了!正事要紧!”
“你快感受一下,陈泽他们四个的气息在哪个方向。”
赤方这才气呼呼地停下追击,闭上眼睛,鼻子微微抽动。
片刻后它睁开豆豆眼,小翅膀指向寝殿西侧一个方向。
“那边有个房间气息最浓,人就在里面!”
云昭昭大喜,赶紧招呼芷月和谢红影过来。
芷月悄悄握紧了腰间软剑。
谢红影也深吸一口气,将指虎紧紧握住。
大有一种等会儿要把魔修脑袋直接打穿的彪悍架势。
三人屏住呼吸溜到赤方所指的那个房间外。
房门是虚掩着的,仅仅留有一条缝隙。
云昭昭小心翼翼凑过去,将眼睛贴在门缝上朝里面望去——
房间内部颇为宽敞,但陈设简单甚至说得上有些阴冷。
陈泽、叶流觞、阳朔行、程卫珩四人果然在里面。
但他们几人情况很不妙!
四人全都昏迷不醒,各被一条黑铁锁链捆在一个诡异的架子上十字固定。
这四个架子分别位于房间东南西北四个角。
将从殿顶一个方形天井中投射下来的日光刚好围在中间。
那氛围怎么看怎么像某种邪恶仪式的前奏。
一个身着暗金长袍,面容与阴重怜有七八分像却更阴鸷的男子背对着殿门站立。
手中把玩着一柄闪烁着幽蓝寒光的匕首。
一边摩挲着刀刃,一边喃喃自语。
“阴重怜那个蠢货,这么好的材料,她竟然只想着用来玩乐,真是暴殄天物!”
他抬起头看了看殿顶天井外逐渐西沉的落日,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和迫不及待。
“等亥时一到,月圆当空,阴气最盛之时,我便启动这夺灵化元阵。”
“将你们四个毕生修为和天资,都炼化成养料!届时我之功力必定大涨!”
他突然猛地握紧匕首,语气变得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