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另一半叫你动手打架呢,快展示一下。”
阳重怜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脸面简直被按在魔界的硌脚石地上摩擦。
憋了半天才恼羞成怒地冲着阴重怜吼了回去。
“闭嘴!要不是你被那只骚狐狸勾了魂,我们至于被摸到老巢吗?”
“那也总比你个废物强,连几个修仙小辈都镇不住,传出去我少君的脸往哪搁?”
“你说谁是废物?!”
“说的就是你,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还有点别的吗?”
“你……”
好家伙,这俩自己跟自己吵起来了。
吵得那叫一个投入,那叫一个旁若无人。
云昭昭掏了掏耳朵。
“你们家庭内部矛盾回头再解决,我们赶时间。”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一道金光流窜而出直奔阴重怜而去。
阴重怜正吵得上头,猝不及防被那道金光缠了个结结实实。
她下意识挣扎,却发现那绳索越收越紧。
其上符文流转,竟隐隐克制她的魔气。
她低头一看,柳眉倒竖。
“我草!这不是我那根惑仙绳吗?你个小贼居然偷东西!”
云昭昭一脸正气。
“你这魔怎么说话呢,我们修仙者的事那能叫偷吗?”
“你那惑仙绳档次太低,我稍微加了点料改良了一下,现在它叫惑魔绳。”
这绳子,还是之前把娄彦那个倒霉蛋甩飞之后,云昭昭顺手薅的羊毛。
阴重怜气急败坏,额间那一抹原本若隐若现的红色印记因为情绪激动而闪烁起来。
那形态,确实很像天羽族人头上翎毛。
只是早已被她用秘法炼化而融入骨血。
银辉看到这抹红色龙躯一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啸。
“天羽族人,你们把他们关在哪里了?说!”
这要是寻常人,听到真龙之啸多少得肝颤一下。
但阴重怜可是魔界长大的崽,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初生魔犊不怕龙”。
她甚至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轻快。
“关?还用关吗?早被魔君杀得干干净净,一个不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