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皓青、芷月和陈泽也立刻回想起来。
当时苏含容用缚魂绫偷袭之时,那绫带上气息确实不对劲。
阴冷、暴戾,带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侵蚀感。
李从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最看重的就是华云宗脸面和清誉。
门下弟子修习了魔功要是传出去,华云宗将成整个修仙界笑柄。
他看向苏含容怒问:“你当真修炼了魔功?”
云昭昭直接被李从严这蠢问题给气笑了。
“你还真是有意思啊,你见过哪个贼会主动承认自己是贼吗?”
“你见过哪个蠢货会觉得自己蠢吗?”
苏含容:“……”
她总觉得云昭昭这话是在拐着弯骂她,但是她没有证据。
李从严被云昭昭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依师侄之见,应当如何处置?”
“况且总不能单凭你一面之词,就给我徒儿定罪吧?”
云昭昭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你们华云宗不是有一件至宝——降魔钟吗?”
“把它请出来,是人是魔,是正是邪,不就一清二楚了?”
降魔钟在原书中也出现过,本该是苏含容用来逼迫芷月就范的。
钟声一响,能震人心魄,涤**邪祟。
对身负魔息或者修炼了邪功的人,有着致命作用。
一声震其心志,使其心神失守。
再声毁其神魂,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
如今却是风水轮流转,苏含容被逼到降魔钟前。
李从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去,将降魔钟请来!”
然后,他转向云昭昭威胁道。
“云师侄,若是证明你是在污蔑我徒儿,那就别怪本长老不讲情面。”
“届时我就替玉霄宗好好治治你这狂傲性子。”
“哟呵!”不等云昭昭回话,她身后的祈生小老头不干了。
“李老儿你少在那儿放屁,我家徒弟就是有傲慢的本事!”
“你不服气啊?不服憋着,你家徒弟想傲慢还傲慢不起来呢。”
云昭昭四人非常默契在祈生身后站成一排,不忘呱唧呱唧鼓掌。
“师父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