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皓迎着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呵呵道:“你来得正好!我私藏亵衣,败坏门风,罄竹难书!”
“别愣着,速速把我这个祸害、败类、**贼剔除七玄门。”
这反常的积极认罪,以及主动求逐的态度,让墨海上君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
“不知死活的孽障,来人,给我把他押往思过崖,反省半年。”
“这都能忍?”苏皓神色一变。
记忆里,原主每次作死后,墨海上君都会大发雷霆,但次次都放了原主一马。
这也是原主能活下来的根本原因!
虽然搞不懂墨海上君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此刻新手任务在即,苏皓可不能让他的一时心软而坏了自己的好事。
“豁出去了!”
苏皓一咬牙,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骤然探手,五指如钩般扣上二师姐宋语嫣的腰肢,猛地向自己怀里一扯。
温香软玉撞入胸膛的瞬间,他掌心顺势下压,竟在那饱满如蜜桃的翘臀上重重揉捏。
触感弹润如酥,隔着轻薄的纱裙也能感受到惊人热力与弧度,仿佛捏住一团裹着丝绸的暖玉。
“呀!”
宋语嫣浑身剧颤,喉间迸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呜咽,整张脸从耳根红到颈侧,眼底瞬间漫起屈辱的血丝。
她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指尖死死抠进掌心,羞愤到连斥骂的词汇都卡在齿缝间破碎。
苏皓却已抽身后撤,将沾染幽香的手指举到鼻尖深嗅,喉结夸张地滚动:“哇哦,二师姐这混着汗意的芍药甜香,当真是勾魂蚀骨!”
四周鸦雀无声,连山风都凝滞在树梢。
数百道目光凝固在苏皓那只犹自虚握的手掌上,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在峰主与各弟子的眼皮底下,玩二师姐的屁股?
如此行径,已然撕碎门规底线的野兽行径,足可当场废其经脉,永镇黑渊。
“轰!”
墨海上君周身灵力炸开,脚下青石板蛛网般裂开,胡子被气浪冲得倒卷而起:“孽畜,你实在是罪无可恕。”
“对对对!我没救了!那又如何?关我思过崖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把我弄走啊!”苏皓使出激将法。
墨海上君目眦欲裂,连道三声“好”字。
“劣徒苏皓,**心入髓,恶贯满盈。。。。。。”
他袍袖翻卷如怒涛,一道玄铁律令凌空浮现,每一个字都迸射出血色雷光。
苏皓呼吸急促,竭力压住嘴角疯扬的弧度。
来了!
驱逐令!
新手奖励近在咫尺!
“我以一墨峰峰主的身份,剥其弟子玉牒,碎其丹田灵根,逐——"
“不要师父!别……别罚苏皓师兄!误会!是天大的误会啊!”
谁曾想,一个少女却气喘吁吁的冲了过来,怀中抱着一只名为雪球的貂,小脸通红。
她声音带着哭腔,指着施雨柔手中的水蓝肚兜,急得跺脚。
“大师姐,你……你那件肚兜不是苏皓师兄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