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他的一时生理需求吧。
温若颜的心里没什么失落的感觉,反而感觉终于能随心的做出一个选择,而不是听从他人,不是什么到了年纪、该结婚、该做什么、该履行夫妻义务的那种解脱、欣然。
“安安在隔壁……”
周宥礼梦呓一般地轻喃了一句。
温若颜很轻的“嗯”了声,还想慢慢的挪出身,等会儿再去隔壁看女儿,岂料不等她有所动作,周宥礼豁然就起了身。
他还没睡醒,随手抓了抓蓬乱的短发,捡了件睡袍披着就出去了。
片刻后,他又回来,睡眼惺忪的还打着哈欠:“还在睡,没乱蹬被子……”
他说的是裴念安。
刚刚也是跑去隔壁看了眼还在睡梦中的小丫头。
温若颜心中一暖,挪身伸手,重新拉着他躺下:“再睡会儿。”
周宥礼没言语,拥着她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回笼觉没睡到日晒三竿,但再度睁开眼的他,却已经又变回了往日的模样,沉敛、冷静又从容,他起身靠着床头,对同样起来了的温若颜动了动手指。
“过来。
温若颜笑着,乖顺地靠进他怀中。
周宥礼抚着她额头,试了试体温:“还好,没着凉。”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摇头,笑容依存:“你是狠了点,但我还好。”
周宥礼神色凝了一瞬,继而展颜低笑出声,却温柔的在她额上亲了亲:“下次我注意。”
还有下次?
这本是很自然的事,但温若颜却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对这种事还产生期待。
她笑的眉眼更显柔缓:“好啊。”
“但安安估计也醒了,我去看看。”
她说着就要下床,却被周宥礼握住了手腕。
“再等会儿。”
他没说原因,却抚着她的手,细细的摩挲每一根手指。
像是在端详、把玩、观赏。
但实际上,是在丈量尺码。
温若颜没多想,就以为他是醒来后想再温存一会儿,也顺着他,等周宥礼一根烟抽完了,她才抽回手,裹着睡袍对他示意,自己去隔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