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周淮安假死几日,是故意闹着玩儿吗?”
听他如此说,孟清柳反倒放松了些。
“不过,有件事儿,我想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好消息。”
“少废话,要说就赶紧说。”孟清柳实在烦透了他这副磨磨唧唧的性子。
说个话拐弯抹角,分明是不想叫人听明白。
“周淮安与江念卿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二人婚期已定,你彻底没机会了。”
孟清柳愣了愣,半晌,笑了出来:“那要恭喜他了。”
“你就不生气?”
“我与他早已和离,他婚丧嫁娶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为何要取江念卿?”
孟清柳实在不想听他聒噪,拿了一块糕点塞进他嘴里。
“你废话真多,赶紧吃,吃完我安排人送你出宫。”
百晓生笑笑:“想哭就哭出来吧,这里又没有外人,周淮安那厮实在是辜负了你对他的一番真心,我要是你,便请旨让皇上一剑杀了他。”
“你要再敢多说一个字,我这就去把裴震请来。”
“你看,跟你开个玩笑,你又当真。”
百晓生不再言语,慢条斯理地喝起汤。
片刻。
翠儿从外头走进来:“孟娘子,都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离开。”
孟清柳瞥了一眼百晓生,昨日夜里事情紧急,他这身带血的衣裳还没来得及换下来。
稍一靠近就能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翠儿,取件我的衣裳过来。”
“拿你的衣裳干什么?”百晓生问。
“将你这身皮扒下来,换上我的衣裳出宫。”
百晓生十分抗拒:“打死我也不换。”
“好,那你就在皇宫里等死吧,裴震的鼻子有多灵,你不是不知道。”
“无论你藏匿在何处,只要从他面前经过,他一定会发现。”
看着翠儿递来的一身罗裙,百晓生皱了皱眉:“就没有体面点的衣裳?”
“爱穿不穿。”
孟清柳就要把衣裳拿回来,百晓生一把扯住:“谁说我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