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陷入一阵诡异的僵持,好半天了,陆之珩才突然哼笑了一声:
“到底是在乎梅镇那个项目,还是在乎梅镇的人?”
钟映宁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顾景初。”陆之珩嘴角冷冷一勾,“你就是在梅镇遇见的他,并跟他在梅镇相处了一段难忘的时光。我说的对吗?”
话音落下。
钟映宁脸色一僵,仅片刻,她猜到了什么:“你查我?”
陆之珩没否认,笑意很凉:
“十二岁就跟他在梅镇相识,一直到二十岁,相处八年时间,你们俩的感情倒是挺深啊。”
“也对,自然是深的。否则一个平常不喜欢珠宝首饰的人,怎么会那么在意一条项链,甚至不惜点天灯呢?原来是他的遗作。”
“让我猜猜,你的公司景宁,那‘景’指的也是顾景初?”
“钟映宁。”陆之珩哼笑,“你还真长情。”
钟映宁指尖发凉,手指被她缓缓攥紧掌心。
陆之珩知道了,他果然找人查过。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陆之珩兴许会有发现的那一天。
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如今正是离婚的节骨眼儿,她只想安安静静把婚离了,无意多生事端。
不过。。。。。。
既然知道了,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正好摊牌说开,早点结束对彼此都好。
钟映宁这样想着,长长吐出一口气,刚要开口。
“顾景初到底有什么好啊?一个从乡镇出来的小设计师,还名不见经传,他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你念念不忘这么久?”
“我真想瞧瞧他到底长什么样!”
“有我好看吗?当初你说过不止一次喜欢我的脸,所以他有我好看吗?嗯?钟映宁?”
钟映宁愣了一下,刚想说出口的话被生生咽了回去。
这话的意思。。。。。。他没见过顾景初的照片?!
见人有些失神,陆之珩抬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又在想他?”
视线相触,钟映宁掰开他的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为什么会争取那个项目,那就别再跟我抢。”
陆之珩气笑了,“钟映宁,究竟你是当我蠢,还是你单纯没良心?”
“你凭什么认为我陆之珩会大度到为我法定妻子的初恋做退让?”
“梅镇的项目你趁早放弃,包括顾景初,趁早给我忘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