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临。”一直没吭声的陆之珩终于开口。
“是……陆总。”
“我跟他像吗?”陆之珩语气如一潭死水,平静得甚至有些诡异。
“……这……”高临哪里说得出口,他吞吞吐吐没有接话。
陆之珩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容格外苦涩,“你也觉得很像,对吗?”
“陆总……”
“连你都觉得很像,更别说她了。”
高临绷紧唇,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你刚刚说什么?她跟我已经离婚了?”陆之珩突然又问。
高临:“……是,老爷子一大早安排贴身助理去办的这件事,这会儿离婚证已经生效。”
“这样啊……”陆之珩又笑了。
明明是在笑,却让高临觉得格外诡异,毛骨悚然。
好久了,陆之珩才丢下手中的酒瓶,晃晃悠悠从地上爬起来。
高临伸手欲扶,“陆总小心。”
陆之珩抽回手,趔趄着站直身体,又再次看了眼屏幕,提步走出书房。
*
傍晚。
卓舒冉照例让人送来了为钟映宁精心准备的营养餐,坐在床边喂她吃。
钟映宁:“其实我以前很少吃晚餐。”
“不吃晚餐?”卓舒冉握着调羹,眼睛瞪得圆圆的,“为什么不吃?减肥啊?”
钟映宁默认。
“你都这么瘦了还减什么肥?跟风一吹就能倒似的。”
“保持嘛。”
“保持个鬼,你这样已经很漂亮了,前凸后翘,胸大腰细,简直是我的梦中情材,再减就不好看了。”
说到这,卓舒冉顺道吐槽,“就跟那沈音音,干巴巴的像根晒干的豇豆,难看得要死。”
钟映宁被她的形容逗笑,没接话。
说起沈音音,卓舒冉想起另一件事,“对了,这几天我都有找人留心着你朋友的情况,目前她还在ICU,情况比较稳定。”
钟映宁微微颔首:“谢谢。”
“沈音音那个女魔头,把你朋友害成那样,我去无菌病房看过,她那么小的身板,浑身插满管子,身上没一处能看的,真是太可怜了!姓沈的怎么能坏到这种程度?大家都是女孩子,她做这些事也不怕有报应吗??”
提起这茬,钟映宁冷笑:“这种人是不相信因果报应之说的,只有等针扎在自己身上,她才会意识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