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陆陆续续来了几波,小小的医馆门前总也没个消停。
阿南和小虎眼巴巴看着,问云芜,“他们为什么都叫宋公子叫大人,宋公子是很大的官吗?”
他们还不知宋庭樾的身份。
“嗯,很大的官呢!”
云芜还记得沈昶先前因着宋庭樾升官气得跳脚的事。
“哇,那大官是不是很威武?出行是不是乌泱乌泱都有很多人跟着?”
这话是小虎问的。
自有阿南拍他脑袋,“你傻啊?你什么时候看见宋公子身边有乌泱乌泱的人跟着?”
小虎“嗷呜”一声摸自己脑袋,又来好奇问云芜,“我怎么都没见到哥哥去上朝呢?村头白胡子的说书先生说大官每天都要上朝见皇帝的呢!哥哥不用去吗?”
真是个傻孩子。
阿南再拍他脑袋,“上京城离这儿远着呢!从这每日去上朝宋公子都要累死了。”
小虎连挨两巴掌,自是气鼓鼓,咬牙瞪了阿南一眼,再回头摇云芜的手,“姐姐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哥哥不用上朝的吗?”
“哥哥不用上朝。”
接话的是送人折身返回的宋庭樾。
小虎仰着头看他,“哥哥不是大官吗?哥哥为什么可以不用上朝?是哥哥很厉害,所以皇帝特许哥哥不用上朝吗?”
小孩子,好奇心重,问题多到数不清。
宋庭樾摸摸他的头,温柔笑道:“哥哥不是大官了,哥哥已经辞官了。”
“啊……”
小虎纵是年纪小也很是诧异,“哥哥为什么要辞官啊?当官不是很好吗?很多人都想要当官呢!”
例如同住在这渔隐村里的崔湛。
小虎自是见过他点灯熬油苦读的模样,有时读书用功起来什么都忘了,甚至将墨水误以为是清茶喝了下去。
听说他那般刻苦,便是期冀自己来年春闱求得个功名在身。
眼下却有人自己将功名舍了,小虎自是想不明白。
“因为他是个傻子!”
是一直没吭声的云芜开口,回回上京城来人她总要耷拉着脸不高兴,每每要宋庭樾哄着好久才好,今日又是如此,气汹汹的脸,冷嘲热讽的声。
“全天下也没有比他更傻的傻子!”
最后一个来渔隐村的是姜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