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万事顺遂……”
裴朔白忽然打断道:“不顺遂。”
江喻菱怔了一下,柳眉皱成一团出声。
“为什么这样说——唔。”
下一秒,裴朔白俯身靠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他揉了揉江喻菱的脸,眉眼温柔得都快能滴出水来了。
“因为少了一个吻的祝福。”
江喻菱望着裴朔白,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她勾住裴朔白脖颈,就这样吻了上去。
青涩的吻透着笨拙,甚至连换气都不太会。
发丝从江喻菱肩头滑落,她闭着眼,睫毛都跟着颤抖。
裴朔白被这一下打得措不及防,怔了几秒,这才推开江喻菱。
“你……”
他原本想说——按照自己的规划,一切还没有这么快。
可他身体又在不断弥漫着名为餍足的气息。
江喻菱略显惊讶,自己都这么主动了,裴朔白居然推开自己?
难道裴朔白真的无法自拔爱上徐灿灿了,要为她守身如玉。
那一刻,江喻菱面色惨白,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她拽紧的掌心,早就被指甲抓得生疼。
自己还是什么都没法改变吗?
江喻菱从地上爬起,红着眼眶瞥了裴朔白一眼,最后转身直奔房间。
她裙摆在身后划出无情弧度,就像在裴朔白心上狠狠割了一刀,鲜血淋漓。
裴朔白怔在原地,伸手想要抓住,可只是一场空。
他缓缓收回手,狭长眼眸中浮现懊恼之色。
该死,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她那么胆小安静的一个人,都主动了,他居然推开了小菱儿!
裴朔白身形踉跄了一下,扑通半跪在地毯上,浑身笼罩着阴郁气息。
而此刻,江喻菱立在二楼阴暗处,整个人藏匿其中。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搭在栏杆上,明明是在笑,可就是令人不寒而栗。
江喻菱以前的确安静善良,可一次又一次经历生死后,她内心早就发生了变化。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掌握一切。
这里不止是指徐灿灿。
还有裴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