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穿粉色运动套装,露出纤细又白皙的腿,晃得裴朔白眉头一皱。
“穿这个出去的?”
江喻菱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坦然回答。
“对啊,运动要穿这个,不然太累赘。”
她余光扫了裴朔白一眼,顺势在餐桌坐下,手指在腿上不断按动着。
阳光映射在她肌肤上,泛着莹润的光泽。
裴朔白金丝眼镜下的眸光愈发深邃,将早餐放下,转身离开餐厅。
江喻菱看了一眼,嘴里还不忘小声嘀咕。
“胆小鬼……”
下一秒,裴朔白抱着医药箱出现,单膝半跪在江喻菱身侧。
他骨节分明的手搓热药酒,缓慢替江喻菱按摩。
药酒香气在空气中扩散,江喻菱往后缩了一下。
“我自己来……”
她的抗拒让裴朔白面色沉了下去。
“过来。”
江喻菱盯着他不放,反而起身后退,手指紧紧扣住椅背。
“不好。”
裴朔白手搭在膝盖上,仰头无奈一笑。
“乖,听话,不然明天你腿会疼。”
他一袭黑衬衫单膝跪在江喻菱脚边,眼神温柔又宠溺,好像永远都不会生气一样。
江喻菱抿唇不语,反而享受他这样的姿势,穿着鞋踩在裴朔白膝盖上。
她暗暗用力,裴朔白不由轻哼一声。
“这样,可以吗?”
她刻意拉长语调,裴朔白没有恼怒,反而仰头露出笑容。
“可以。”
江喻菱越是这样对他,就让他更加享受这种被碾压羞辱感。
裴朔白压制下眼底猩红,手指落在她白皙脚腕上,不断按摩着,虔诚又认真。
他甚至还搬来椅子让江喻菱坐下,任由她的鞋踩在高级定制西装裤上。
等一切结束后,裴朔白原本熨帖整齐的西装裤变得乱糟糟,上面还有几滴不慎滴落的药酒。
他笑着递给江喻菱一杯温牛奶,这才往厨房走去。
李锋早就等候多时,视线在裴朔白凌乱的西装裤上扫过,空气中都有一股药酒味道。
他递过来一套干净西装,结果被裴朔白拒绝。
“暂时不用。”
就算李锋早就见过先生对小姐的宠溺和在意,可看见今天这一幕,还是忍不住惊讶。
裴朔白可是有洁癖的,西装永远保持熨帖整齐,绝对不能有一丁点褶皱。
可今天被小姐都踩成这样了,还不愿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