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看向裴朔白时,眼睛哭得红红的。
看到这里,裴朔白心都快碎了,指腹轻柔替她擦拭眼泪,嗓音透着眷恋。
“别哭了,小花猫,是有什么事闷在心里了吗?”
“可以跟我说吗?”
江喻菱怔了一下,垂眸不语。
就算这种事说出去,恐怕裴朔白也不会相信。
她的沉默瞬间让裴朔白清楚,也不追问,只是领着她来到床边坐下。
床很柔软,透着一股被阳光晒过的味道。
裴朔白弯腰用被子裹住江喻菱,这才半蹲在她眼前,郑重其事出声。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先好好休息,我就在门外。”
他语气顿了顿,“如果经过一晚上考虑,你还是想体验一下男女之事。”
“我可以——满足你。”
江喻菱惊讶抬头,眼泪止不住在眼眶打转,嘴一撇又要哭。
他明明是高风亮节的,甚至觉得那种行为是卑劣又见不得光。
可他心疼自己,还是选择答应。
真正卑劣的人,是自己,企图拉着他下水。
裴朔白连忙阻止,笑着调侃。
“哭什么,多学一点也是好事,免得后面吃亏。”
他嗓音透着晦暗嘶哑,悄悄舔了下薄唇,在心中补充。
——小菱儿,到时可别哭着喊停。
哭了半个多小时的江喻菱沾上枕头便沉沉睡去。
裴朔白替她盖好被子,指腹在眉眼上缓慢摩挲,这才依依不舍松开往外走。
他踏出走廊那一刻,浑身气势陡然变得惊人,缓慢转动脖颈,发出咔哒声响。
“从我回国那一天,重新开始查!”
“任何蛛丝马迹都不放过!”
裴朔白可以不追问江喻菱,但不代表会停止追查真相。
清晨阳光洒在**,江喻菱猛地睁眼起身,大口大口呼吸着。
她刚才居然做了一个春梦,被哥哥压着做了一遍又一遍!
下一秒,她脑海顿时回**起裴朔白昨晚的承诺,指尖拂过眉心时,更加隐隐作痛。
事情好像变得更加复杂了!
她原本只想牺牲第一次改变剧情,再从而改变所有人结局。
可裴朔白态度却有些不对劲。
他这么正经对待,反而在给江喻菱增加心理负担。
江喻菱不断在床边来回走动,正焦虑等会该怎么跟裴朔白解释昨晚的事。
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一道身影端着早餐立在那,手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