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喻菱冷冷盯着徐灿灿,没想到这人如此卑鄙,换了石头,偷了工具不说,还用这种方式恶心自己。
如果真的让她得逞,那蒋教授肯定对自己印象不好。
但她如果追上去解释,又显得心虚。
“真的就是真的,你就算偷走再多东西,也没办法改变。”
江喻菱抬脚追上蒋教授,拦住他请求。
“蒋教授,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他正打算拒绝,裴朔白慢条斯理来了一句。
“我看刚才正好有人送了几块黑曜石过来。”
蒋教授听见这话,嘴角扯了扯,但看在裴朔白面子上,还是同意了。
他打心里觉得江喻菱只是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没有天赋,但胜在能吃苦。
江喻菱感激看向裴朔白,拿到黑曜石后,快速往自己位置走去,忽然被他拉住。
她蹙眉回头望去,裴朔白揽住她肩膀往工坊休息间走去。
“蒋教授说了,可以休息半个小时,你别急。”
江喻菱急于证明自己,起身想要离开,又被裴朔白按回去。
“听话!”
他骨节分明的手握住江喻菱小手,眸光晦暗几分。
“不疼?”
江喻菱顺着他视线看去,自己掌心和手指都被磨出大小不一的水泡。
她缩了缩手,但还是被他拽住,只能嘴硬解释。
“不疼。”
裴朔白找来碘酒替她处理,小心翼翼挑破水泡时,她疼得指尖发抖。
他停下动作抬头看去,江喻菱嘴硬出声。
“我不疼!一点都不疼。”
明明疼得发抖,眼眸更是翻涌着晶莹泪花。
裴朔白被逗笑,指尖在她额头敲了一下。
“都疼成这样了,还嘴硬,我看你这嘴比鸭子还硬。”
江喻菱低下头,指尖动了动,语气带着几分失落。
“我只是想证明自己。”
裴朔白狭长眼眸中闪过心疼,揉了揉她的脑袋,宠溺出声。
“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棒的小孩,不用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