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朔白注视着裴家老太太的背影,好像都透着几分沧桑。
他愧疚低头,奶奶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了。
是自己对不住奶奶,让她跟着操心。
……
江喻菱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十一点,她睡眼惺忪坐起身。
“小姐,您醒了!”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江喻菱心都快吓得跳出来,这才发现房间多了三四个人。
“小姐快换衣服,我们给您做造型,老夫人早就等很久了。”
江喻菱手指动了一下额头,这才想起昨晚的事。
她迅速在身边寻找,可周围压根没有裴朔白的身影。
唯独只有她身上的不适,正在告诉她昨晚发生的一切。
“小姐?”
那几个人再次开口提醒,江喻菱这才回过神,任由他们替自己装扮。
半个小时后,江喻菱穿着米白色**领长裙出现在楼梯口。
她纤细修长的脖颈围着同色系的丝巾,挡住了昨晚的暧昧痕迹。
江喻菱手搭在栏杆上,沿着楼梯不断往下走去,身后是不断摇曳的裙摆。
等她站在客厅时,不由一怔,耳畔散落的微卷发丝都跟着颤动。
裴朔白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黑衬衫搭配西装裤,整个人都透着清贵出众的气息。
他正慢条斯理放下咖啡,抬眸看向江喻菱时,嘴角勾起温和的笑。
“妹妹下来了,顾淮先生早就来了。”
江喻菱手握紧身侧的布料,睫毛颤抖注视着裴朔白。
他这是什么意思?
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在不断缠绵,结果现在装陌生人?
很快,她的手又松开,迈步走到顾淮旁边坐下,笑意盈盈伸出手。
“学长,你怎么来了?”
她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裴朔白,心里带着一些赌气成分。
江喻菱不断的想,反正昨晚都已经说清楚,以后都没有关系,自己也没必要在意裴朔白的任何举动。
划清界限才好!!
她咬着牙在心里这样想,神情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顾淮一袭白色高领毛衣坐在那,笑得温润如玉,还带着几分羞涩。
“阿菱,昨晚接到消息时,我很开心。”
他紧张得掌心都是汗水,羞涩又直白盯着江喻菱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