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见怜心知肚明,那些被男人们捧在手心娇宠的日子正在远去。
尤见怜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指尖抚过冰凉的沙发扶手,心里不是没有落差的。
可她没多余的时间伤春悲秋。
言曌依照诺言,动用了周家的关系给她母亲安排了最好的私人疗养院,护工、医药、康复方案全是顶配,所有费用都由言曌一力承担。
从前她靠男人换来舒适的生活,如今才知道,比起那些朝三暮四的情意,言曌许下的承诺才更像实打实的依靠。
比起那些来去匆匆的男人,尤见怜现在更期待的是言曌的消息。
但她不敢主动打电话催问儿子的事,只能日日守在别墅里等消息。
高层例行会议结束后,众人纷纷起身收拾文件。
言曌却没动,手肘撑在桌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动静:“其他人先走,孔主任留一下,我有事想向你汇报。”
说是“汇报”,语气里半分请教的意思都没有,更像单方面的通知。她本就没打算跟孔令则客气。
贺兰烬立刻警铃大作,看向孔令则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防备,活像在防什么挖墙脚的贼。
然后转头对言曌说:“阿曌,你跟孔令则要说什么?怎么不让我听?”他的尾音拖得有些长,“让我留下来好不好?我可以帮你把把关,省得你被孔令则欺负。”裴砚之没接话,却也没挪步子,目光落在言曌脸上,眸底藏着几分探究,显然好奇言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让你们走就走,哪来那么多废话。”言曌抬眼扫了二人一眼,眉峰微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女人在外头办事,你们夫道人家少打听。”她心里也清楚,大概是最近给他们太多好脸色,一个个都学会打听起娘们儿的事了。
孔令则适时地开口:“是跟我孔家有关的事吧。”他看了一眼贺兰烬,又看了一眼裴砚之,“贺兰烬,裴砚之,这确实不适合你们听。”
贺兰烬还想再说,对上言曌冷淡的眼神,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
贺兰烬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惹言曌心烦。
他站起来,走过去弯腰在她手背上落了一个吻,嘴唇贴着皮肤停了一瞬。
“我回去等你。”他直起身,给了孔令则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转身离开了。
裴砚之也站起来,把椅背推回原位,语气平淡:“别影响项目推进就好。”他也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合上,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了。
厚重的木门合上,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言曌与孔令则二人。
空气安静下来,只剩中央空调出风口的轻微风声。
www。
言曌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没有半分迂回,开门见山道:“我就不卖关子了。我建议你离婚。”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