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恨恨的把手术刀扔在地上。
“你冷静点,不是还有这么多实验品呢吗?”
那人揉了揉眉心,“说的也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的。”
另一人把尸体扛在肩上,平淡道:“做这行的哪个心神宁啊,睡觉不做噩梦就不错了。”
你还知道啊。
知道你还做。
明知故犯呗?
就喜欢找刺激呗?
姜早和许肆不约而同的想。
“该行动了。”
姜早低声道。
“你出去给他们带路,然后就在外面等我出去。”
“怕我拖后腿?”
许肆笑眯眯的问。
姜早却没点头,“你不是说祂会出现吗?一旦祂出现,你的预知技能就变成双刃剑了,有可能祂掉的血还没有你多。”
“虽然你可以借异能,但你应该知道吧,那么多顶尖异能者在共同对抗祂时还是死了。”
她转回头,“许肆,别让我分心。”
姜早以为还要多说几句,可许肆出乎意料的听话。
他问:“知道抑制剂怎么用吧?”
也不知道最后她还能不能有力气用抑制剂。
姜早点头。
许肆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没人注意这边,弯腰隔着两层防护罩和她接吻。
——其实就是头罩碰头罩,啄了一下。
“那我走了。”
许肆轻声道,随即起身离开。
有人问:“喂,你干嘛去?”
许肆压着嗓子,“他那么久没回来,我去看看。”
那人哦了一声,心里疑惑:他之前是这种声音吗?
但两人毕竟只是陌生的同事关系,没有深究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