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笑着,食指放在嘴前,摆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另一个床。
谷君瑞顺着他手指看过去,摆了个了然的表情,和他无声的对话。
“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
然后许肆摆了摆手,谷君瑞翻了个白眼,识相点给这对情侣腾出二人空间。
姜早是被噩梦吓醒的,噩梦里过完了今天,以许肆的葬礼结束。
“没事吧?”
姜早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回答:“没事儿,做了个梦而已。”
答完,她才觉得不对。
这声音未免太过耳熟,她愣了一秒,猛地扭头,看见许肆靠在床头和她挥手,样子居然有些羞涩。
“好久不见?”
姜早:“……”
一时间情绪万千,比埋怨和气愤先来的居然是眼泪和欢喜。
姜早下床,朝他抱过去。
“傻逼。”
许肆哭笑不得,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作为安抚。
“居然说这个?”
姜早不说话,眼泪浸湿了许肆的病号服。
许肆一时间欣喜又自责。
“别哭了别哭了。”
等姜早平复好情绪从他怀里退出来,许肆抬手给她擦了擦眼泪:“我们姜早哭起来也好看。”
许肆因为刚从昏迷中醒过来,声音还有些嘶哑。
“你什么时候醒的?”
许肆看了眼时间:“两个小时前吧。”
姜早:“你怎么不叫我起来?”
许肆耸肩:“我哪舍得啊?”
姜早后知后觉想起来她应该去按呼叫铃。
不一会儿,一群医生叮叮当当的推门进来,姜早听到有人嘴里嚷嚷着医学奇迹。
后面还跟着仲鸣谦几人,仲鸣谦神色有些急切和喜悦。
“病人身体指标正在以稳定的速度恢复,内脏这些器官也已经消除了虫族化……真是不可思议,我根本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我的震惊。”
许肆又配合着做了一系列的身体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