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委屈涌上心头。
“住手,你们都在干什么?”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呵斥。
年年抬头望去,发现是家庭医生汪忠正大步走来,他身后还跟着一名老者。
六十岁的神怀安,他穿着灰蓝色立领唐装,洗得有些泛白,却熨得极平整。右耳后插着一支钢笔,压着几缕不服帖的灰白鬓发。
运动鞋是大众品牌气垫款,鞋帮上还沾着泥点子。右手拎着个褪色的无纺布药袋,印着京市中医药学会的logo。
眼镜腿缠着白胶布,镜片后头一双眼睛清亮得很。
他们的到来让包围圈有了突破口,年年立马跑到汪忠面前,求助道:“汪医生,我没有偷东西!”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攥着汪忠的衣袖,只要……只要有人能帮帮忙就行。
汪忠看着面前惊慌失措的小奶团,有些没反应过来。
头发披散,只穿了薄睡衣抱着衣服,还光着脚丫,她这副模样明显是被欺负了。
他看向李芳她们,开口质问:“怎么回事?”
人堆里较为年轻的佣人,出声说明:“年年小姐偷纪老夫人的玉佩,被抓了个现行还不承认,还打人!”
“你们看把李姐打成啥样了?”说完,还指了指脸上挂彩的李芳。
“我……我没有……”
小奶团委屈巴巴地开口,眼睫垂下,落下一小片扇形阴影:“本宝宝没有偷东西,可是她们都不信,还说要让警察蜀黍来抓我……”
话音一落,稳重的嗓音响起:“老夫相信年年没有说谎!”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神怀安在身上。
他来到小奶团面前,缓缓蹲下身子:“我相信年年没有偷东西!”
昨天晚上,徒弟汪忠突然找到自己,说什么阴阳针的传人找到了,还是一名不满六岁的孩童。
他自然是不信,可看到汪忠偷偷拍下的视频,彻底折服。
阴阳针的传人,需要品行端正、极有天赋之人;根本不可能做出偷鸡摸狗,这等见不得人的肮脏事!
小奶团歪着脑袋瓜,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老爷爷,你相信我?”
好奇怪,陌生爷爷这么相信本宝宝?
“嗯!”
李芳:“你相信??有什么用?”
神怀安慢慢站直,与她对视:“就凭老夫是Z国工程院中医药学部院士,京市中医总院院长!”
“小囡囡,这个地方待着受委屈吧!和爷爷我走吧!”
他转身,目光真诚地看着年年。
年年:“为什么?”
“见不得阴阳针传人受委屈!”
小奶团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个!
神怀安继续抛出橄榄枝:“跟我走,定不会亏待你,也不会让你受委屈……还会将此生的衣钵传授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