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他沉声道:“记住你的本分!玉佩找到就好,其他事不该你管,照顾好暖暖就行。”
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
“是,老爷。”李芳低头应声,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外公是大笨蛋吗?就这么算了?】
【我明明是被冤枉的!】
年年鼓起腮帮子,像只炸毛的小猫:“本宝宝被扣这么大个屎盆子,外公就不管吗?”
【这事不查清楚,以后在纪家谁都觉得我是小偷!】
【外公这是在和稀泥!】
那倔强的小模样,让纪啸林恍然看到了女儿纪芊芊的影子。
“年年,别闹了。”他放软语气,挥手遣散佣人:
“都去忙吧。”
纪啸林只当是年年太贪玩,拿了玉佩又不记得了,孩子终归是孩子。
他也没精力陪着一块折腾……
【完了完了,这下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坏孩子了!】
小团子扭动着要从他怀里挣脱。
纪啸林语气加重,表情严肃道:“年年!”
神怀安终于看不下去,一把将年年抱过来:“纪啸林,你这臭脾气什么时候能改?孩子是被冤枉的,不是在胡闹!”
“纪家人惯着你,我可不惯!”
虽是多年挚友,但他最看不惯纪啸林这种独断专行的教育方式。
“老神头,我没空跟你掰扯,年年你不能带走,我去休息了!”
纪啸林冷着脸转身,皮鞋在大理石台阶上踏出沉闷的声响;他背影僵硬,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扣。
“外公!”
年年突然挣脱神怀安怀抱,小短腿一蹬:“你印堂发青,明天绝对不能签合同!会倒大霉的!”
外公的印堂笼罩着一层青灰色,像被泼了淡墨,眉心的悬针纹深得能夹住一枚铜钱。
这个面相明显是被人做局了。
小奶团确定这次没有不靠谱看走眼,刚才在他怀里时,她还以为看错了。
可就在他转身离开时,她看清外公右耳原本饱满的耳垂萎缩了,这寓意福气被截,正入局中。
纪啸林脚步一顿,年年怎么知道明天要签合同?
纪家本就因扩张过快资金链紧绷,多个项目依赖短期贷款,这段时间回款暂时没收回来,贷款也面临到期。
好在M国跨国集团跃莱提出‘战略合作’,承诺注资百亿收购纪家子公司,并签订业绩对赌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