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起身,语速飞快,“妈妈先出去,你等会儿再出来。好好表现,妈妈会更喜欢你的。”
纪暖暖低着头,没看见李芳转身时眼中闪过的贪婪:“嗯。。。”
一出门,李芳就撞见了刚上楼的年年。
小奶团子敏锐地注意到,这个刻薄的女人此刻面色潮红如醉酒,鼻头泛着不自然的油光;
更诡异的是,她额头上正隐隐浮现出铜钱状的黑气——这正是相书中记载的财煞相!
“哼!”
擦肩而过时,李芳从鼻子里挤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加快脚步匆匆下楼,手中的项链,在窗户打进来的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直到脚步声消失,纪暖暖才慢吞吞地从书房出来。
她始终低着头,匆匆与年年擦肩而过,连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给,就快步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年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纤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扑闪扑闪。
她歪着小脑袋,粉嫩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活像只困惑的小松鼠。
“好奇怪哦。。。”
奶声奶气的嘟囔声在空**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这两个人都好奇怪……”
回到房间后,小奶团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噗通”一声瘫倒在蓬松的鹅绒被上。软乎乎的床垫顿时陷下去一个小坑,把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想起刚才给六舅舅施针时,那个神怀安爷爷非要拜她为师的场景,年年就忍不住用小短腿在空中乱蹬。
“简直是乱来嘛!”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幸好汪忠叔叔及时拦住了那个固执的老头子,不然今天这事还不知道要怎么收场呢!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床头柜上道袍,年年的小脸顿时皱成了包子褶。
想到外公明天要签的那份合同,她急得在被窝里直打滚。
“唉。。。”
软糯的叹息声刚落,小奶团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怎么办才好!
马上中午了,被扣上偷东西的屎盆子不说,今天的功德点还没找到方向呢!
“啊!!!”
年年像只炸毛的小猫,抱着枕头在**滚来滚去,蓬松的头发被她蹭得乱糟糟的。
“要不现在就死掉算啦。。。”
她把小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抱怨:“天天提心吊胆的好难受呀!”
「切!就这点出息?」蛇仙慵懒的嗓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年年嘟着粉嫩的小嘴,举起戴着蛇形镯子的胖乎乎小手,奶声奶气地撒娇:“所以。。。蛇仙大人要管管本宝宝吗?”
镯子上的蛇眼闪过一丝红光,有事就喊蛇仙大人,没事就叫自己大臭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