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豆豆!
这影帝叔叔的命这么值钱吗?呜呜呜,太感动了,这一次阎王爷不黑心了!
陈锋见状有些紧张,强装镇定道:“什么不该说的?有什么不该说的?
我身为他的经纪人,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有什么是众人不知道的?”
“哦?”
年年歪着小脑袋瓜,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真的吗?”
怪不得身上缠着这么多黑乎乎的倒霉气,原来是打工人的怨气呀!
再仔细一看哎呀呀,这些怨气都结成蜘蛛网啦!
突然小奶团捂住小嘴偷笑起来,惨咯惨咯!
牢饭就要来咯~
本宝宝倒要看看你还能蹦跶几天~
无影灯刺眼的白光下,厉逸尘缓缓睁开双眼。
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两片阴影,他下意识抬手遮挡光线,却在看清手术台边的小身影时猛地僵住。
“芊芊?”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伸出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这是死了吗?怎么看见了小时候的纪芊芊?
厉逸尘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那张圆润的小脸,从翘起的呆毛到粉嫩的腮帮子,最后定格在那双灵动的杏眼上。
她不是芊芊。
这个认知让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突然袭来,厉逸尘弓起身子,喉间涌上一股铁锈味。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块暗红色的血块就啪地糊在了陈锋油光发亮的脑门上。
年年欢呼一声,小短腿一蹬就蹦到了手术台边:“哇!”
她热乎乎的小手准确扣住厉逸尘的腕脉,腕间的蛇形手镯突然泛起幽绿色的光,蛇眼处的宝石闪烁两下。
【脉象沉稳有力,血栓已除,气血通畅】
年年惊讶地眨眨眼,仰头打量着三十岁的厉逸尘:【这个影帝叔叔怪不得这么值,原来是大善人啊!】
一米八五的厉逸尘,生着张令人安心的面孔。
眉骨平缓,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羽毛状的阴影。
眼睛是初春新叶的淡褐色,鼻梁高而直,却因鼻尖那颗浅褐色的痣给三十岁的他添了分少年气。
唇色偏淡,嘴角天然上扬,即使不笑也带着三分温柔意。
年年晃着脑袋上的小揪揪,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这么浓的功德金光,本宝宝还是第一次见呢!”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兜里掏出颗陈皮糖,往厉逸尘手里塞:“叔叔吃糖!你可是个好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