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风”却缓缓靠近,皱纹里蓄满慈祥的笑意:“傻囡囡,爹哪舍得啊?”
枯瘦的手掌虚抚过她凌乱的鬓发,“爹就是……怕你过的太好……呸……不太好”
差点说漏嘴了。
“爹——!”
心中的悔恨与愧疚突然决堤,柳芳发疯般扑进虚影怀里,却只抱住一团冰凉的雾气。
扑通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额头将水泥地磕得砰砰作响:“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不该打骂年年,还卖给人贩子……”
“柳扶风”把她扶起,指尖突然泛起青光,轻轻点在她眉间。一缕莹白的流光被缓缓抽出,那是象征智慧的爽灵魂。
“咯咯。。。……爹……”柳芳的眼神骤然涣散,嘴角淌下晶亮的口水。
她开始用后脑勺反复撞击墙壁,手里空捏着东西比比画画:“错了……年年吃糖……爹吃鸡腿……”
这时,巡逻的狱警慢慢走来,只见这个曾经趾高气昂的女人正把粪便往脸上抹;
哼着走调的儿歌——正是她刚学说话时,柳扶风常教的那首。
隐身的“柳扶风”满意地点点头,就让她傻一辈子,像年年说的一辈子活在愧疚之中,寿终正寝后本仙再把这一魂还回来。
“咻”的一下,他又出现在王超的牢房中。
一条碗口粗的漆黑巨蟒,鳞片泛着冷冽的幽光。
他无声无息地爬上床铺,蛇身缓缓缠上熟睡中的王超,猩红的信子几乎贴上他的鼻尖。
“嘶……嘶……”
睡梦中的王超突然感到一阵窒息,仿佛胸口压着千斤巨石。
他猛地睁开眼:“蛇……蛇啊!!”一只站岗,另一只放哨的眼睛竟然同时直了起来。
王超想尖叫,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蛇仙竖瞳冰冷地注视着他,蛇尾如铁钳般缠上他的双臂。
“就是这双手……”蛇仙的声音低沉如地狱的回响:“碰过年年。”
那时柳芳不在家的午后,王超拿着棒棒糖,笑眯眯地哄骗三岁的年年:“来,姑父给你糖吃。”
粗糙的双手假装亲昵地捏捏年年的脸蛋,又“不经意”地滑过她的后背。
更恶心的是,他竟敢摸屁股……
蛇仙的眼中燃起滔天怒意,那时他刚渡劫失败,虚弱得连显形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年年被这畜生猥亵了五六次!
虽然最后他用“遗忘丹”抹去了年年这段记忆,但那些画面,却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
蛇尾猛然收紧!
“啊啊啊——!!”
骨骼碎裂的脆响混着王超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双臂被硬生生绞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