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对纪家来说,简直就是救命恩人啊!”
纪远舟也感慨地说:“年年给我的腿针灸过,虽然我现在还是站不起来,但是至少疼痛已经减轻了很多!”
众人的话语落下后,纪老爷子长叹一声,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何尝不知道年年的恩情?
那孩子也曾救过他的命。
只是。。。。。。他望向始终面无表情的老伴,眉头越皱越紧。
“老太婆,你倒是说句话啊!”纪老爷子忍不住拍案。
纪老太太缓缓抬头:“说?说什么?”
她抱着纪暖暖转身往楼上走去,脚步突然在楼梯中央顿住,头也不回地抛下一句:
“你们说的想法我不同意,既然沈乔怀孕了,就好好养胎。”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她的意思大家都明白,暗示沈乔不要参合这件事。
“咔嚓……”
主卧房门被重重摔上的声响,像一记闷锤砸在每个人心头。纪老爷子深深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瞥了眼纪远舟,也转身进了书房:
“哼!”
大厅里一时陷入死寂。
纪寒川始终沉默地站在角落,突然,他口袋里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厉逸尘。
“喂?”
他刚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厉逸尘急促的声音:
“寒川!我在福利院,年年不见了!”背景音里还能听到刘老师带着哭腔的呼喊。
纪寒川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这声响动引得所有人都转过头来,只见这个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脸色惨白如纸。
“年年。。。。。。失踪了。”他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
什么?
刹那间,整个纪家大厅炸开了锅。
纪远舟的轮椅猛地撞向茶几,纪瑾文一把抓起车钥匙,连最沉稳的纪云风都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