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况一头雾水,“说来也不怕苏小姐笑话,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平日里开销不断,最是败家。不花钱就不错了,哪儿有那个本事赚钱呢?”
“苏小姐若是要他的钱,只怕什么也拿不着啊。”
苏扶楹睁着眼,“孟大人不知道?”
“你家那个好儿子,可是私下里投了不少钱在万花楼,现下生意遍布京城呢。”
孟况大惊。
“什么?!”
他现在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孟伯希这孽障,调戏良女不说,居然还敢给他在外投资!
还是投给万花楼这样的黑产!
若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生意,万一捅了篓子,那可是能牵连全族的大罪啊!
冷汗密密麻麻爬了满头。
他倏地一下看向越凌望。
将军此行关押孟伯希,该不会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吧……?
他手脚都冰凉起来。
苏扶楹看他的表情,猜他已经想到了其中利害,愈发觉得孟况可用。
遂道:“我也不要多的,就要你给孟伯希三千两,让他把最近的一笔投资做了。”
“等他做了股东,再把身份对牌拿来给我。”
孟况听她如此说,愈发觉得此事关联甚大,自然无有不应。
他点头应允。
“成,等那孽障一回来,我立刻让他把此事办了。”
“苏小姐若要拿着这身份对牌办事,权利自然大些好,我做主,再为您添上两千两,共计五千两,可好?”
苏扶楹觉得他特别上道,“行,那就麻烦孟大人了。”
“不麻烦!不麻烦!”
孟况松了口气,知道这桩事算是过去了。
他瞄了眼越凌望的脸色,打算再给自己留条后路。
“苏小姐,日后若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尽管支使孟某,您宽宏大量,此恩,孟家必定铭记于心。”
苏扶楹:“孟大人客气了。”
孟况一走,越凌望便写信给严子安,让他把人给放了。
孟伯希在大理寺受了一通磋磨,回家本来等着挨批,结果却莫名其妙领了老爹给的五千两。
还让他立刻去万花楼把钱给投了。
连聂云娇都惊了。
“想不到公子这么快就把钱给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