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辞只觉得她手中带着电,连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胸腔中鼓噪的那颗心,似乎下一刻就要跳出来。
他从背后捉住她的手,反剪着捞住她的腰,将她制在怀中。
垂眸看着她,声音喑哑,“公主能看到,为何要摸?”
凤岚清晃了晃手臂,轻笑出声,“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钳制本公主。”
“以为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她眼波流转,忽然直起身亲了下他的下颌,还伸出柔软的舌,舔了一口。
“你们做狗的,不是最喜欢被摸了吗?”
宇文辞瞳孔震颤,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下巴一路传遍全身,他跟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任她跌在自己怀中。
凤岚清笑着起身,搂住他的脖颈。
朱唇轻启,贴着他的耳廓道:“我已经叫人放好了水,你好好泡一泡,等药来了,本公主亲自帮你治伤。”
她拉开些距离,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说的话,却叫人有无尽遐想。
宇文辞心绪翻涌。
上药就上药,泡澡做什么?!
他有些不自在地揪住身下锦被,凤岚清却起身,走了出去。
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大门合上,宇文辞心中天人交战,终于还是起身,走到另一侧备好的浴桶旁,除尽身上衣物,抬脚坐了进去。
另一侧寝殿。
凤岚清刚进门,就换了副面孔。
她关上门,走到桌边坐下,对着暗处的燕无刀点了点下巴,示意他过来。
“查得怎么样了?”
她将手浸入花瓣水中,细细浸泡过后拿毛巾擦了擦手。
脸上神情却是冷肃。
燕无刀面具下的眼神一凛,拱手道:“北麓城指挥使周隼,今日是被一桩火情控制,不能赶来面见长公主。”
“火情?”凤岚清擦干净手,将毛巾扔进盆里,“哪里起火了?”
燕无刀:“是城中的一家制药坊。”
这么巧?
偏偏是制药坊。
凤岚清忽地冷笑了声,“恐怕我的行踪已经泄露,有人想通过我的手,除去周隼。”
如此急不可耐,看来这周隼,是个有本事的硬骨头。
已经威胁到不少人的利益了。
“公主,您叫李知府送药来,是想调查北麓城药材来源吗?”燕无刀思忖着道,“公主莫不是怀疑,这北麓城中,有人与宇文辞勾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