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
她是刻意来北山调查的?
他眼神警惕地盯着凤岚清的背影。
昭元何时有了这种谋算?
凤岚清放下茶杯,回头看他,“周隼怎么没跟来?”
“什么?”宇文辞以为自己听错了。
“周隼。”凤岚清皱眉重复了一遍,“本公主看上他了,他若不来,如何英雄救美?”
“本公主这出戏,又演给谁看?”
她扯了下身上的衣服,好像十分嫌弃。
宇文辞瞪着眼,眼神恨不得吞了她,“你做这些,都是为了周隼?”
“不然呢?”
凤岚清轻嗤一声,左手支着下巴,右手长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茶杯上摩挲。
“如此烈性不肯听从的野马,驯起来最带感了。”
“谁知道本公主这么倒霉,也不知道在北山碰到了什么开关,掉进这莫名其妙的地方,还跟无刀走散了。”她神色不耐。
“不过也好,找到了你,也不怕出不去了。”
宇文辞胸口憋闷,心里堵着一口气也不知如何纾解。
只是通红着一双眼,恼恨地盯着她。
她怎么这样浪**花心!
原以为离了江南,又遭了回刺客,她会歇了找男人的心思,谁知道却看上了周隼!
那个不解风情的木头,有什么好的!
“你的嘴唇,是周隼吻的?”宇文辞眸光冰冷,心中涌起铺天盖地的情绪,恨不得把周隼切个来回。
凤岚清没回他,解开头巾,一头乌丝散开。
她懒洋洋地回眸,凤目上挑,风情惑人,“做狗也管得这么多?”
她抬了抬腿。
“若是肯亲本公主的鞋,本公主心情好了,或许可以发发善心,告诉你。”
宇文辞看着她如猫般慵懒的神态,一身粗布也遮不住的妩媚高贵,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对她的强烈恨意!
她凭什么这么自得?
凭什么只有自己在这纠结她的想法,她何尝在意过自己的?
他恨不得将她狠狠甩到榻上!
恨不得将自己的武功和野心通通不加掩饰地暴露在她跟前,将她锁起来,让她变成亡国公主,只能依着自己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