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正要吐出来。
口中却忽然尝到一丝甜味,将刚刚的苦涩全都冲散。
是梅子糖。
她垂着眸,没有说话。
越凌望帮她解开穴道后起身,“这周围都是盯着你的人,别想着逃跑。”
“有什么需要就吩咐长风,他就侯在外头。”
“若你不乖,想着离开将军府,我会不择手段”,他声音忽然变得危险,“甚至……把你锁起来。”
“你凭什么关着我?!”苏扶楹着急起身,却脚下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
越凌望单手搂住她,提着她的腰趋向自己。
“凭什么?”
“自然是凭你知道了我的秘密。”
苏扶楹脚尖将将触地,手掌抗拒地推抵着他的胸膛,恼怒道:“你给我下了软筋散?!”
“什么时候?”那药汁分明无毒。
“是梅子糖?!”
她这才惊觉地要吐出些什么来,可糖早已化开。
越凌望掐住她的下颌,拇指重重拂过她的唇,苏扶楹吓得把舌头收了回去。
越凌望看着她唇角的晶露,眸色晦暗。
“越甜的东西,越是藏毒。”
“你费尽心思接近我,难道不正如这梅子糖一样?”
他长指攀上她的脸,指骨贴着脸侧缓缓抚过,又卷起她鬓边一缕发,像是把玩,眼底神色却冷肃狠绝,“如今看我没了利用价值,便想着一脚把我踢开,去找新的目标?”
苏扶楹被他说中心思,有些心虚地垂下眸,眼睫颤动不止。
越凌望眸色愈加深冷。
“你要去找谁?”
“严子安?秦存光?还是别的什么人?”他气息沉郁,脸上的神情是苏扶楹从未见过的阴沉,比她第一次见他时还要冰冷。
她心头惴惴不安地跳起来。
“我已经跟圣上请旨,让他准我们尽快完婚。”
“等你成了我的妻,荣辱与共,我们成了一条线上的蚂蚱,我才能安心放了你。”
苏扶楹不可置信地抬目,“你这是强买强卖!”
“强买强卖?”越凌望低声笑起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睛死死盯着她,豺狼虎豹一般,“你当初撩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这不是满足你的心愿么,嗯?”
他指尖用力,脑子里不受控地想着她逃出去后,会对其他不相干的人,说那些过分的情话,一颗心犹如被针扎过,叫人难以忍受。
“痛……”苏扶楹眼角浮起水雾。
越凌望低眸看去,柔嫩白皙的脸上被他掐出了淡淡红痕,看着分外心惊。
他松了力道,顺着那痕迹摩挲了两下,“真是不经弄。”
墨黑的眼底却有更热烈的情绪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