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出面总比自己好。
又多说了几句之后,萧芷葇便离开了。
一直等到深夜,派去官府的人都没有传来萧时亦的消息。
此时的官府像一个铁桶一样,密不透风,他们想进去都进不去。
“世子妃,这都亥时了,世子肯定会没事的,你快些歇息吧。”孙嬷嬷说道。
在此之前,青禾和莲之已经来劝过了,没劝动,便让孙嬷嬷出马了。
孙嬷嬷是靖王妃身边的人,她说话,在沈清婉心里还是有一定份量的。
“我知道了,打水洗漱吧!”
“是。”
孙嬷嬷安排了人,打水,伺候沈清婉洗漱歇下。
躺下之后,沈清婉心里担心,根本就睡不着。
翌日清晨,顶着两个熊猫眼就起来了。
青禾瞧见沈清婉的样子,被吓了一跳,慌的派人去找了赵明月,让她来看看沈清婉是怎么了,可是生病了。
赵明月来给沈清婉诊脉,脉象平稳,但是面相看着疲惫了不少。
“婉儿,你莫不是昨夜一宿没睡?”赵明月问道。
“他还在官府,他不出来我这心里不安,睡不着。”不经历此事,沈清婉不会发现,萧时亦在她心里的份量原来这么重了。
赵明月也不知安抚什么,毕竟官府的事,她也说不准,只得开了一个方子,让沈清婉先调理身子。
定国公府的人也来了,她们也是害怕沈清婉太过担心,来陪她的。
赵明月正在熬药,听闻叶琅也来了,便将熬药的细节告诉给了莲之,自己从后面走了。
她觉得还是不见为好。
叶琅利用关系,花了点银子,将耳朵伸进了官府里面。
“表嫂,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沈清婉就知道此事不简单,不然也不会说是调查,而关了一天一夜了。
“你说吧,我有准备。”
叶琅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表嫂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权利。
“昨日官府调查的时候,在范良尸体的附近,找到了一枚碎了的玉佩,是表哥的,表哥承认玉佩是他的,但不承认他杀了范良,他有不在场证明,但是威武侯咬死了的人就是表哥杀的,表哥无法证明玉佩为何会在案发现场,不调查清楚之前,表哥怕是不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