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这分明是给了穆缉熙一个名正言顺进宫的理由……”
李嬷嬷同样附和道:“老奴以为昭儿说的没错,皇后如此抬举,保不齐就想让她给王府开枝散叶,然后取而代之。”
“王妃,您别想了,动手吧。”
秦澜闻言,攥着信纸的手微微松开,将那张信封扔入燃着火星的灰盆之中。
‘腾’的一下,纸张几乎是瞬间引燃,随即便彻底化为一层薄薄的灰烬。
“好!去准备些上好的料子,给府中那几个姐妹好好绣上几个荷包。”
“此事不宜声张,让她们各自小心行事,不可留下把柄。”
秦澜沉声吩咐,眼中冷光闪烁。
李嬷嬷会意点头,转身退下安排。
萧仪院之中,穆缉熙正坐在窗下,手中的绣花针在布面上轻盈跳跃,嘴角是抑制住不住的笑。
“主子,以往你在家中最不喜的便是针织女工,以往夫人劝你,你却总说拿针刺绣,不如拿银针针灸。”
“如今倒好,绣起花来便不停了,半日连盏茶的功夫都没腾出来。”
秋菊一边唠叨着一边将茶放在了穆缉熙旁边。
穆缉熙闻言,笑意更甚,手中的针线却未停,她轻声道:“以往尚且能在家中帮着点父亲看病,如今入了府,日子过得有些寡淡。”
“刺绣也算是给我自己解解闷了。”
话落,收了针。
秋菊倒是个手快的,拿过去放在手中细细打量着,“主子虽是不喜爱刺绣的,可这绣工比奴婢见过的都要好。”
“这缠枝花的样式巧妙,颜色搭配得宜,针脚平整,一看便是花了心思的。”
“这应该是您给咱们王爷绣的荷包吧?”
秋菊声音带着一丝打趣,穆缉熙听罢,羞恼的将锦缎抽了回去。
穆缉熙轻轻瞪了秋菊一眼,轻嗔,“你这丫头,好生多嘴,你不去外头忙活,倒是在我这偷起闲来了。”
秋菊抿嘴一笑,连忙应是,转身又去收拾案上的丝线。
穆缉熙得闲看着窗外越发阴沉的天气,眉间爬上了些许的忧愁。
只祈祷着莫要再下雨了,不想让黄河周围的百姓再遭受水患之苦。
正想着,门外的春桃走了进来,“主子,昭儿求见。”
昭儿?王妃身侧跟着的贴身丫鬟?
这个时候,她来作甚?
虽然心中不解,还是让春桃将人带了进来。
“昭儿见过穆夫人。”昭儿俯身行礼,眉眼之中一如王妃那般,带着一丝高傲。
穆缉熙微微点头,“起身吧,王妃命你前来,可是有何吩咐吗?”
昭儿依言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只精致的香囊,语气略带恭敬地说:“王妃娘娘让奴婢送这个来,乃是王妃亲手绣制而成,府上三位夫人每个院里一个。”
“如今这个时节正值府上花草盛,这香囊之中装有的是王妃亲自调配的香料,说是能驱邪避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