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拾起药匣:“死人都能给你们气活过来。”
承佑:这么神奇吗?
次日,顾蘅醒来,昨日的争执早忘了个七七八八。
她利落地束起墨发,浑身透着少年人的朝气。
得去告诉他自己都安排好了,想着要宽宽他的心。
这样想着就直奔往明礼院去。
正想着措辞呢,却在院门口被暮山横剑拦住。
顾蘅:“?”
暮山艰难扯出个笑:“主子吩咐。。。二少爷不得入内。”
“哦——”
顾蘅恍然大悟地点头,“那我晚些再来。”
暮山看着扭头就走的二少爷,差点把剑柄捏碎。
你这是认错的态度吗?!
院内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接着是顾蕴之咬牙切齿的冷笑:“翅膀硬了!好得很!”
可惜顾蘅已经走远,怕是一个字也没听到。
府中上下为顾菀筝的及笄礼忙得脚不沾地。
顾蘅瞧着转道去给老夫人请安。
见人多,匆匆行了个礼就提出了告辞,没有多留。
顾蘅刚走,顾菀筝便捻着帕子轻声道。
“二弟如今是越发忙了,祖母日日盼着,他连凳子都没坐热就走。”
老夫人笑呵呵地摆手:“男孩子总拘在后院做什么?”
顾菀筝恼怒,面上却还得端着笑。
二房、三房的人早已到府,被安置在荣禧堂附近的院落。
这会儿聚在一处闲话,目睹全程。
二房夫人笑着打圆场:“筝姐儿是姑娘家,哪里知道男人在外头的辛苦?”
三房夫人眼珠一转,故作关切:“怎不见大嫂?”
老夫人面色微沉:“静仪操持家事累病了,府医说需去庄子上静养。”
“哟,”三房掩唇,“筝姐儿及笄的大日子,大嫂偏就病了,莫不是跟谁怄气呢。”
“我顾家的主母,还没那么不识大体。”
老夫人冷冷看过去,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