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冬衣裁减,流民增多。
京城尚且如此,边境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偏偏身在高位的人还在争权夺利。
这样想着,顾蘅又掏出来二百两银子。
嘱咐松烟:“这些银子用作每日供养流民的。”
“饭食不必精致,但求量大管饱。”
“是!”
松烟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小主子,知道她是担忧流民。
这些流民都是可怜的人,因为上面的一句话。
就要背井离乡。
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乞食。
顾蘅正欲回府,却撞见了刚被解禁的三皇子一行人。
三皇子楚宴锦面色阴郁地走在最前,身后跟着姜殊和几名侍卫。
他今日被姜贵妃逼着来给顾菀筝挑选及笄礼,心中正窝着火。
那顾家女刻板无趣。
偏偏还是崔氏所出。
本想反抗却生生被皇帝压下。
这门婚事简直令他作呕。
顾蘅见两人迎面相闯,退至道旁,垂首行礼。
“哟,这不是顾公的小公子吗?”
三皇子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他打量着孤身一人的顾蘅,连个像样的随从都没带。
只有两个小厮跟在身后。
想起自己被禁足、发配边疆的耻辱——全是拜他们几人所赐!
“今日怎么有闲心在此闲逛?”三皇子声音轻柔,却步步紧逼。
顾蘅不动声色地后退。
三皇子身上的龙涎香扑面而来,那双看似温润的眼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姜殊在一旁冷笑,没有任何制止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