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陆国公都表了态了。
他们还能说什么?
与此同时,谢衍这位曾经的“先帝权臣”发挥了巨大作用。
他利用自己对朝堂运作的熟悉和剩余的影响力,迅速颁布了一系列实打实的条例。
减免部分赋税、清理冤狱、拨付款项安抚京营士兵、承诺核查土地兼并。
这些举措直指民生痛点,迅速安抚了底层官吏和部分百姓的不安。
而江存明领导的御史台,则发挥了“文臣笔杆子”的威力。
他们不再纠缠于顾蘅的性别,而是大肆渲染其北境赫赫战功、拨乱反正、以及体恤民情的功绩。
同时,他们将临安如何被盘剥,百姓如何困苦的证据悄然散播开来。
营造出一种“旧皇族与世家只顾私利、罔顾民生”的舆论。
使得许多中小官员和士人人人自危。
生怕自己的家乡成为下一个“临安”,被楚家朝廷无情吸血。
再加上那些原本依附顾家的小家族,迅速“弃暗投明”。
顾蘅之势,如星星之火燎原之态。
深宫中的楚承宵,还在做着当皇帝的美梦。
见效果不够明显,顾蘅杀了欺行霸市的崔时安。
荣养被迫弃暗投明的崔时序和崔太后。
杀鸡儆猴的同时做足了仁君之举。
一时间,京城之内,两种声音激烈交织,喧喧扰扰:
一种声音认为:“明君是男是女有什么所谓?只要能让我们有活路,能让这世道安稳,就是好皇帝!北境都是顾将军带人守下来的,她有什么不可?”
另一种声音则坚持:“牝鸡司晨,惟家之索!”
认为女子当政乃亡国之兆,违背祖制,大逆不道。
双方争论不休,茶馆酒肆、坊间巷议,几乎到处都在谈论此事。
支持者与反对者谁也说服不了谁。
但这种广泛的讨论本身,就在不知不觉中削弱了女子不可为帝的绝对性。
这场没有硝烟的舆论战和利益博弈,持续了将近半个月。
顾蘅并未强行压制反对声音,而是任由其发酵,同时不断用实际利益和武力威慑巩固自己的基本盘。
她像最有耐心的猎手,等待着最佳时机。
也等待着所有人逐渐适应并接受这个即将到来的全新局面。
经过近半个月的舆论发酵、利益交换和武力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