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苏知月暗道两人关系匪浅,她还是尽快找到遗诏为妙。
朝堂上,傅严将慕容锦所犯罪状一一道来,众臣对他指指点点。
慕容锦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一摊手道:“傅大人说完了?”
他懒散的模样触怒了皇帝,“慕容锦,你该当何罪?”
“本王何罪之有?”慕容锦笑着示意,很快神医门徒二十多具尸体被尽数搬到殿上。
“端王此意为何?”
“回陛下,臣弟已抓到偷盗金矿的凶手,正是这批神医门徒,发现金矿后贪图银钱,害死了徐县数千口人。”
慕容锦将责任推到了死人身上,死人不会开口,也不会为自己辩解。
“就算如此,王爷是看守金矿之人,发现金矿缺失,却知情不报,乃欺君之罪!”
傅严在上朝之前就想好了,慕容锦必不能全身而退。
朝臣议论纷纷,皇帝顺着傅严的话大声呵斥慕容锦办事不力。
慕容锦的种种表现皆被他们当作狡辩。
“呵,原来皇兄竟是如此容不下臣弟。”
他笑得放肆,从怀中掏出一枚金灿灿的令牌,“皇兄可还记得此物?”
“是免死金牌!”
皇帝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是双拳紧握。
“皇兄和傅大人可还有什么要问的?”
慕容锦缓缓起身,眉宇间带着冷意,“臣弟做错了事,甘愿认罚。”
也正是这枚免死金牌,让不少朝臣都记起了慕容锦是先皇最宠爱的皇子。
当初众人皆以为他会是新帝,却纷纷猜错,他手中留下的只有一份先帝遗诏和免死金牌。
“退朝。”
皇帝与慕容锦视线交汇,双方眼中皆带着杀意。
傅严站在一旁,不远处,薛少羽也已等候多时。
端王府内,苏知月找了半晌,终于在盒子里找到了明黄色的圣旨。
她来不及打开匆匆出了书房,却不想慕容锦已归府。
“春桃,本王饿了。”
慕容锦上前牵住她纤细的手腕,眉宇间带着暧昧,“你可有准备吃食?”
“吃食已备好,奴婢这就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