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月悄悄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严肃,清了清嗓子道:“夫君,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有何资格生气?”傅严别过脸去,不去看她亮晶晶的眸子。
“今晚我睡书房。”
说着,他就要推门而去。
苏知月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袖子,“夫君,你厌弃我了?”
她像即将被丢弃的小兽,小心翼翼地抓着他的袖子,那模样让他完全招架不住。
“你……”
苏知月松开了他的袖子,“没关系,是我不好,夫君走吧。”
她神色落寞,好似被他的举动伤透了心。
傅严离去的脚步硬生生顿在了原地。
“苏知月,你究竟要我拿你怎么办?”
他轻叹一声,无往不利的傅大人第一次在女人身上栽了跟头。
“我想为夫君做些什么,而且我与端王之间有血海深仇,我想亲自去报仇。”
傅严蹲下身子,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疑惑,“可是据我所知,你从未与端王有过接触。”
苏知月没吭声,眼中的恨意却是做不了假。
傅严将她抱到**,什么都没说,转身去了书房。
苏知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怅然若失,心中空****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如此。
她在**枯坐至天明,直至红袖慌乱的声音传来,她才堪堪回神。
“小姐不好了,老夫人被绑架了!”
“什么?”她急匆匆下床,却因为坐得太久双腿麻木跌坐在地上。
“腿麻了就坐下歇着。”傅严将她护在怀中,声音里透着烦躁,“曲老夫人出事了。”
苏知月死死抓着他的袖子,“谁做的?”
“现场只留下了这封书信,要你拿银子去换人,曲家在衙门报官。”
凶手将信封留在曲老夫人屋内,手段极其恶劣。
傅严已经去过现场了,只找到了一枚碎了一半的镯子。
“这是外祖母的。”
苏知月一眼就认出了镯子的来历,“不行,我要去救她。”
她失去了母亲,不能再失去外祖母了。
“你先冷静,曲家在为此事奔波,信中点名道姓让你去换人,一定是与你熟悉之人,你可有线索?”
“苏知雨!一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