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傅严回答得极快,也正是如此,才越发像欲盖弥彰。
“这样呀,枉我为夫君酸醋雀跃,原是我自己一人的独角戏。”
她说得期期艾艾,背影落寞,让人忍不住想将她拥入怀中。
见他久久没有动作,苏知月回眸看去,好巧不巧撞进了他怀里。
“原来夫君是在这等着我呢。”
她趁势将傅严抱在怀中,声音甜腻,“夫君的腰好……”
“闭嘴。”傅严揉了揉酸疼的眉心,捂住了苏知月的红唇。
苏知月撇撇嘴,不再出声。
小手却不停在他腰间游移,虽未出声却是无声胜有声。
“苏知月,你故意的!”
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傅大人遇到了他的专属克星。
苏知月笑盈盈地继续捏,保证不开口说话。
傅严心急之下将她提到怀中,攥着她的小手,却是迟了。
“夫君,你有反应了哎。”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傅严猛地将她压在**,暧昧旖旎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苏知月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夫君……”
唇齿纠缠,再无声响。
待风平浪止,苏知月靠在他怀中姿态懒散。
“夫君,你可累了?”
傅严揉捏着她腰肢的手一顿,“你还能继续?”
苏知月连忙摇摇头,“不行了,我们还没用晚膳呢。”
她嘟着红唇抱怨着他太用力,她腰酸背痛无法去小厨房做晚膳。
“你不必事事亲力亲为,膳食交给下人准备就好。”
“不行。”苏知月果断拒绝,他不知道他前世死于她送的点心,她却记着。
她不会再让悲剧重演,膳食只能经她手准备。
“我知道夫君只有在吃我做的膳食时才会多用几口。”
傅严愣了片刻,心中有暖流划过。
“偶尔准备即可。”
“不管,我就要去做,夫君为我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