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终停留在她腰间的香包上。
“本王那日果然没有看错。”
苏知月下意识捂住荷包,那日她虽换了衣衫,但小细节不免出现纰漏,这枚荷包是她亲手绣的。
“王爷此话何意?”她尽可能表现的淡定,想要将他应付走。
可慕容锦是何人?岂是会被几句话搪塞的?
“你很有意思。”慕容锦眼里带着欣赏,“本王喜欢有胆识又聪明的人,下次你再想要什么可以直言,无需偷偷摸摸。”
他果然知道了。
苏知月紧握双拳,心跳加速。
傅严见状,将她护在身后,与慕容锦视线相交,“王爷做得太过了。”
“是有些过了。”
慕容锦与他拉开距离,摇着扇子道:“本王险些忘记,今日是为昭阳讨公道的,几位可否给本王一个理由,为何酒水里会有如此腌臜之物?”
“因为是有人后加进去的。”傅严冷声道。
“傅大人何出此言,你如何能断言此物是后加进去的?”
“很简单,因为地上的碎片与曲家酒坊的截然不同,只是上面写了个曲字而已。”
薛少羽顺势接话,瞧着碎片感慨:“作假都不做得认真些,还将假东西拿到正主面前,当真好笑。”
傅严随意捡起一块碎片,弹指间飞到了慕容锦面前。
慕容锦微微侧身躲过碎片,碎片不偏不倚扎在了墙壁上。
上面的曲字是画上去的,而酒坊的坛子是刻上去的,截然不同的两种东西如何能算数?
闻言,慕容锦看了一眼昭阳郡主。
见她神色发虚,紧攥着帕子,就知道计划失败了。
他看着她的眼神满是失望,“昭阳,你越发愚蠢了。”
昭阳郡主脸色瞬间惨白,“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罚我。”
慕容锦没有理会她,甩袖而去。
还在看热闹的客人听到几人的对话,也明白了究竟是何情况。
手中的银钱突然有些烫手,不少人都脸上挂不住。
“傅夫人,此事是我们不对,这银钱……”
“就当是我请诸位喝了一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