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晚我来帮你解药可好?”
这句话好似一把锁,下一刻傅严将她压倒在**,狠狠吻住了她。
这一晚两人不知天地为何物,苏知月只知道她的腰快要散架了。
天蒙蒙亮时,这场运动方才结束。
苏知月隐隐感受到有人在她额头落了一个轻柔的吻,再次醒来时身边的人却不见了。
“嘶……”
身上的酸疼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青紫的痕迹瞧着极为瘆人。
红袖两人进来为苏知月清理时,瞧见她如此狼狈,不由得心中不满。
“姑爷也不知道轻着些,小姐您的肌肤如此娇嫩,怎么能被如此对待?”
苏知月倒不怪傅严用力过猛,昨夜他神志不清,药效惊人,他能这样算是不错了。
她刚换好衣服,傅严便匆匆赶了回来。
他手中拿着一个瓷白的药瓶,一瞧就知道是宫中的东西。
“可还疼?”他难得温柔,为苏知月轻轻揉捏着腰肢。
苏知月笑道:“不疼了,夫君不必自责,昨夜你已经极为克制了。”
她看向傅严的手臂,想着他昨夜一直在流血,心中有些心疼。
“夫君,你的手臂可好些了?”
“无事,抹几日药膏便好。”
傅严对此全然不在意,他更在意那天没有跟昭阳郡主发生关系。
“那天的事情……”
“夫君不必解释,你不说我也明白,不过我有一件事很好奇。”
苏知月瞧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好似有星星在闪动。
“当日成婚时我也用了些手段,夫君既然讨厌被算计,为何没有离开?”
傅严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那点药不足以让我意乱情迷。”
他与她之间发生的事情属于他半推半就的成全,并非她强求。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只是好奇而已。”苏知月心中暗自高兴,面上却并未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