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
她话尚未说完,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一旁的小官被吓了一跳,连忙跑去找大夫为她诊脉。
再睁眼时,苏知月已经被送到了傅家。
她揉了揉酸疼的眉心,起身奇怪道:“红袖,我是如何回来的?”
“小姐,您终于醒了,您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
红袖上前搀扶着她,小心翼翼道:“是兵部的大人送您回来的。”
“夫君呢?”
“姑爷一天一夜没归家。”
红袖心中为苏知月鸣不平,又不好说得太直白。
“这么久?”苏知月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早该想到傅严的心思的。
她迟疑片刻,终究是放心不下,带着红袖一同进了宫。
薛宁瞧见她没有意外,见她脸色苍白,特意为她送了参茶,“阿月,你不必担心,此次之事除了本宫无人能胜任。”
“可边塞苦寒,娘娘您乃千金之躯,如何能去冒险?”
“阿月,本宫想去。”
薛宁的目光变得极为坚定,“你可还记得本宫与你说过的话?在宫中腐烂未必比边塞来得潇洒。”
苏知月不懂她的心思,却知道薛宁有她的追求。
“就算如此,陛下也不会答应的。”
“本宫的事情何时需要旁人来指摘?”
说着,薛宁抬手示意丫鬟将包袱拿了出来。
“本宫今日便会离京,边塞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劳烦你在此为本宫顶一会儿。”
“好。”苏知月没有犹豫,换上了薛宁为她准备的衣衫。
她知道皇帝不会放过苏知月,甚至为她准备好了后路。
“这东西你拿着,若他想对你出手,你拿出此物,他会放你离开的。”
“皇后娘娘一路珍重。”
苏知月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表述此刻的薛宁,只想着,若有机会,她也要去看看塞外的风光。
待皇帝与傅严等人敲定好对策,薛宁早已离开了京城。
瞧着跪在地上的苏知月,皇帝怒不可遏,“大胆苏知月,你竟敢伙同皇后私逃出京,你可知这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