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眼里的怀疑几乎快要溢出来了,奈何他没有证据,且门外的机关都在,不像是有人出去过。
“我不出去你很不高兴?”
苏知月似笑非笑地瞧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讥诮。
“自然不是。”
李儒没有过多纠结此事,只以为苏知月是学乖了。
“你早点这么乖,我也不至于如此对你。”
“乖?”苏知月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对此不置可否。
“今日你在这屋内好好待着,只要你乖巧些,日后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你呢?”
李儒收拾好行装,似是要出门。
苏知月不由得有些好奇他究竟要出去做什么。
“我有事去会个朋友。”
李儒没有与她仔细交代,但凭苏知月的直觉此事必定不简单。
待到李儒出门后,苏知月特意等了一个时辰才吹响了傅严给她的哨子。
不一会,他便急匆匆冲了进来,看样子是以为她出事了。
“夫君莫要紧张,我没事。”
苏知月上前抓住了他的大手,“你瞧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傅严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果然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李儒不在?”
“嗯,他出门了,我总觉得他来这里的目的不纯,之前他都是带着我走小路的,这次忽然进了城,应该不只是睡觉那么简单。”
她这么着急叫傅严来就是想让他去探查一番。
“我知道了。”
傅严没有忘记她中毒的事情,趁着李儒不在这段时间,他特意带了大夫前来。
事情也不出他所料,普通的大夫是没有办法查出来她的问题的。
“月儿……”
“没事,我暂时不是好好的吗?”
苏知月笑盈盈地瞧着他,尽可能掩饰掉眼里的悲伤。
大夫很快被傅严派人送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两人后,他迫不及待地将苏知月拥入了怀中。
“是我不好,又让你受伤了。”
他看着苏知月的眼里满是愧疚,恨不得以身代之。
“夫君,你这样我心里也不会好受,这件事不怪你。”
是她固执地想救人,是她没有在乎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