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椅背上,抚摸肚子:“太撑了。”
贺时钺好气又好笑:“别坐着,起来走走,容易积食。”
姜栀伸手去摸他的胃。
沟壑分明,线条流畅,一点点凸起都没有。
“那么多饺子,都吃哪去了?”姜栀发出灵魂质问。
贺时钺把她托起来,不管两个苦巴巴的小孩:“走吧,出去动动。”
姜栀伸出手。
贺时钺不解。
琪琪苦着小脸说:“爸爸,妈妈是让你牵手手,这你都不懂。”
贺时钺扫她一眼:“你懂得倒是多。”
琪琪撒娇:“我帮你理解妈妈的动作,可不可以少吃一天野菜呀?”
贺时钺很无情:“可以少吃一顿。”
琪琪欢呼。
贺时钺面无表情:“有一顿,你可以饿肚子。”
野菜难吃,但饿肚子更难受,琪琪蔫吧坐回去:“坏蛋爸爸,妈妈伸手的意思是想打死你!”
姜栀被小孩逗笑了,站起来跟着贺时钺走出门。
身后,两个小孩还在交流呢。
“哥哥,为什么我记得小时候吃的野菜没有这么苦啊?”
“都不好吃。”
姜栀偷偷笑。
她不认识野菜,也怕两个小孩把毒草混进去,特意拿过去让赵桂香帮忙辨认。
好吃一点的,她都给挑出来留给赵桂香了。
剩下的,巨难吃。
贺时钺忍不住揉揉她的脑袋:“你怎么会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招数。”
他认识的人教孩子,不是打就是罚,讲道理的都挺少。
他们大院,更是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
就隔壁大娃二娃三娃,贺时钺就经常看到余师长拿着扫帚揍。
“我没当过妈妈,还没当过小孩啊!”
姜栀得意洋洋。
“我小时候最不怕姜守业,因为他只会罚站,偶尔用竹条打我,不痛不痒的,伤好就全忘了。”
“但我外婆不一样,她每次都能找到我最在乎的事,让我再也不敢犯。”
贺时钺回头看一眼,小兄妹苦哈哈的吃着野菜。
哭笑不得:“这俩最在乎的就是吃啊?”
“可不,小孩都馋。”
俩人说着话,在院子里走动,姜栀还真没有那么撑了。
走着走着,看到外头走过去一堆人,敲响了盛家的门。
姜栀好奇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