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乔天青上下打量着,浑身都不自在。
“少卿大人,不知下官脸上可是有东西?”
乔天青顿了顿神思,稳住稳住,自己现在怎么跟妹妹儿一样,这么喜欢吃瓜呢。
没办法啊。
这吃瓜实在是太香了。
啊啊啊,真的好想知道杨天明昨晚在他妈的房间里,真的呆了一晚上么?
嗯——自己身为上司。
“杨天明昨日你宿在哪里。”
青天白日的。
杨天明差点吓死好不好。他寻死着自己没犯错呀,乔少卿关心自己干啥?不就上次说他妹是一坨、
可上司的问话,杨天明不敢不答。
压低了声音道:“回少卿,下官下官……”
好像也不能说实话,但是为人者万不能当谎也。
思忖了片刻,老实的说道:“少卿,昨日下官宿在……宿在……”
诗诗都急死了。
【磨磨唧唧的,不就是跟你娘shui了一晚!】
杨天明反驳:“不……下官只是宿在娘的屋内,不是跟娘shui了一晚!”
不对!那道声音是个女娃娃的。可是这……大理寺的女娃娃有谁?
杨天明看了看清冷孤傲的少卿大人,不是少卿大人的声音。
那……少卿大人怀里的娃娃儿?
那一坨?那道声音是这一坨的?不可能吧!
可天天只会吃手的娃娃儿,牙齿都没长呢,不会说话!
【杨天明你妈有点病态,她得不到你爹,就将你捆在她房间,那是不对的。】
又是女娃娃软糯糯的声音,她没张嘴,还是吃手手。
那这就是女娃娃的心声?
我……我杨天明碌碌无为平庸之辈,也就这点本事了。
——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看少卿大人凌然的眸光和那寡淡的冷笑,他应该没听到。
“对对,一坨说的对,娘这是病态,以后不能这样了。”
想到昨晚自己被扒光衣服,luo着在外屋冻了一夜,真怕以后那点功能也没了。
杨天明重重的握了握拳头。
一坨说的对,我以后要反抗这样病态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