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师,他们态度不对,像设圈套?”
他眉头紧锁,满眼担忧。
秦墨目视前方,脚步不停,唇边一丝笑意。
“圈套当然有,但他们以为我们钻进的,我们看得很清楚。”
傍晚,东京国立博物馆附属的“和式丝绣历史馆”灯火通明。
灯光柔和,恰到好处地照亮展品,不刺眼。馆内气氛凝重,仿佛每块织物都承载千年历史厚重。
安倍清木亲自带路,姿态优雅,介绍展品。
起初是基础织物和工具,随后深入,展示日益精细的工艺品。
“这是我们平安时代的‘织纹绢’。”
安倍指向一块保存完好的古代织物,语气自豪。
“技法精湛,当时宫廷专用。这种纹路处理方式,东亚独有。”
秦墨默默观察,眼神专注。
手指偶尔微动,似在无形中触摸纹理,感受技艺精髓。
直到转过弯,进入主展厅。
展厅布置成压迫性的红色调,墙壁、地面、灯光都透着红。
中央悬挂巨大展板,赫然写着:《云锦技艺源流考》。
下方配图文字声称:
“云锦技艺源于奈良时代(710年-794年),后经遣唐使传入唐朝,被龙国工匠效仿改进。”
展板两侧摆放着多幅拙劣伪造的“古代绘卷”复制品,描绘脚盆鸡工匠教导龙国学徒制作云锦的场景。
画面精心设计,脚盆鸡工匠是高高在上的师者,龙国学徒形象猥琐,跪地学艺。
赵宇如遭雷击,猛地站住。
脸涨得通红,双拳紧握,指节发白,额头青筋暴起。
“胡说八道!无耻!”
王德福皱眉,眼中一丝愤怒,很快压下,保持冷静。
秦墨看着这些荒谬的“证据”,眼神平静,不起波澜。
他甚至仔细端详几幅“绘卷”,目光仿佛穿透伪造,看到真相。
安倍清木站在一旁,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惋惜,眼镜片反着冷光。
“遗憾的是,许多珍贵技艺在龙国历史动**中失传。但幸运的是,我们脚盆鸡完整保存了工艺精髓。”
他轻叹,语气几分虚假怜悯。
“历史无情,文化传承有迹可循。”
他指向展厅尽头一块织物,语气几分自豪。
“那是我们的国宝级文物——‘京之华’织锦,考证有千年历史,是云锦技艺在脚盆鸡的最高成就。”
秦墨微笑,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锐利寒光,表面平静。
“安倍先生,您这历史馆布置用心,很有想象力。”
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赞赏,但最后两字咬得极重。
安倍清木微怔,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随即恢复笑容。
“历史就是这样,需要不断发掘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