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老者开口,声音沙哑却有力,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隧道。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这位老人揭开新的谜团。
“作为脚盆鸡丝织协会的退休元老,我有责任揭露一个持续多年的谎言。”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会场中炸开。
记者们如饿狼扑食般涌向前,录音笔、摄像机争先恐后伸向老人,闪光灯闪烁不停,将老人苍老的面容照得惨白。
木村叹了口气,眼神黯然,仿佛承载着难以言说的愧疚。
“'京之华'织锦,从来不是我们脚盆鸡的原创。”
老人的声音虽然低沉,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它的原型是唐代宫廷织锦,真品早在二战时被毁。现在展出的所谓'千年国宝',不过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仿制品。”
安倍清木脸色铁青,嘴唇颤抖,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真相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
木村老者抬头,目光炯炯,扫视全场,仿佛要将这份愧疚分担给在场的每一个同胞。
“我们丝织协会高层多年来一直在系统性地'创造历史',试图将源自龙国的多种丝织技艺据为己有。从伪造古籍、篡改历史记载,到制作假文物,无所不用其极。”
老人的话音刚落,会场内爆发出一阵惊呼。
国际记者们疯狂记录,相机闪光灯闪烁不停,将这一刻定格为历史的证据。
“骗子!叛徒!”
小野雅人突然咆哮,声音嘶哑变形,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面容扭曲,猛地冲向木村老者,双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赵宇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拦住失控的小野雅人。
他右臂横在小野胸前,左手紧握对方手腕,动作干脆利落。
“老实点!”
赵宇声音冷硬,眼神如刀。
小野雅人在他的钳制下挣扎了几下,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下来。
现场一片混乱。
各国记者争相报道,闪光灯此起彼伏,议论声、惊呼声交织成一片嘈杂的海洋。
安保人员迅速在舞台周围形成人墙,将持续升温的现场隔离开来。
“博览会暂时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