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他想起了当年那些硬说“端午节是我们的”、“汉服是我们发明的”的嚣张嘴脸。
朴志勋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提议:
“我们可以达成协议。释放你,同时承认'天纹绣法'源自唐朝,但必须强调高丽对其进行了'创新发展'。双方各退一步,如何?”
秦墨眯起眼睛,目光如炬:
“晚了。”
两个字像一把刀插进朴志勋的胸口。
“真相已在全球传播,无法掩盖。”
秦墨语气冰冷。
“不过,我确实愿意提供一个台阶——”
他倾身向前,声音低沉而有力:
“让我与柳善美老人见面,我有一个能让双方都体面的提议。”
深夜的警局会见室,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
秦墨和柳善美老人面对面坐着,他们的交谈声很低,但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您的祖先柳如烟,不仅是唐朝宫廷绣娘,还是传承'天纹绣法'的关键人物。”
秦墨轻声说道。
“她在被迫离开家乡后,仍然坚持将技艺传承下来,这份坚韧令人敬佩。”
老人浑浊的眼中涌出泪水:
“她一直想回家,却再也没能踏上故土。”
老人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双手颤抖着打开。
里面是一本完整的绣谱和一封泛黄的家书。
黎明时分,秦墨从警局大门走出。
刺眼的阳光洒在他疲惫却坚毅的面庞上,无数记者拥上前来。
“秦先生,您为何突然被释放?”
“您与棒子国达成了什么协议?”
“天纹绣法的归属最终如何认定?”
秦墨整了整衣领,目光坚定地扫过所有镜头。
“三天后,我将在首尔古宫举办一场特别展示。”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届时,'天纹绣法'的全部真相将大白于天下。而华夏与朝鲜半岛的文化纠葛,也将有一个令所有人满意的解决方案。”
他的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笑容很快通过全球媒体传遍世界各地,引发无数猜测和期待。
秦墨走向等候多时的王德福和赵宇,三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系统通知,任务完成度80%。”
秦墨低声道。
“最后20%,需要我们在三天内完成一件足以震撼世界的作品。”
赵宇兴奋地握紧拳头:
“老师,这次我们要干票大的?”
秦墨点头,目光望向远处首尔古宫的屋顶:
“不止是大的,是要让世界铭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