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藏杀机,非茶之功,小心其釉彩与胎土。”
字迹如利剑。
直指要害。
与此同时。
一直保持高度警惕的赵宇,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人群外围。
他的眼神如同鹰隼。
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
他瞳孔猛地一缩。
发现了一个熟悉而又怨毒的身影!
那个曾经在棒子国被他狠狠教训过。
后来又被保释出来的安倍清木。
竟然换了一身不起眼的僧侣装扮。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不空茶庭”的远端角落!
他如同阴沟里的老鼠。
试图隐藏在黑暗之中。
安倍清木正与一名贼眉鼠眼、形迹可疑的年轻僧人,在几株松树的掩映下低声交谈着什么。
那年轻僧人时不时点头哈腰。
神情猥琐。
安倍清木那双看向秦墨的眼睛里,充满了刻骨的怨毒。
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
仿佛预见到了秦墨即将面临的厄运。
一休宗纯的“秘传古备前烧茶器”,被两名弟子小心翼翼地捧到了茶庭中央的特制石台之上。
石台古朴。
与茶器的风格倒也相得益彰。
那是一套由一个造型奇特的茶釜。
几只大小不一的茶碗。
以及一个古怪的茶筅筒组成的完整茶具。
茶釜并非金属。
而是与茶碗同样的黑褐色陶土烧制。
其表面布满了粗犷的窑变纹理。
如同龟裂的土地。
又似盘虬的古木。
充满了原始的张力。
茶碗更是奇特。
有的碗口歪斜。
有的碗底不平。
仿佛是学徒随意捏造的失败品。
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拙朴与力量感。